季離亭依舊沒有懷疑,他最多以為季儒卿轉性了,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私付出。
他抓住范柒的手:“其實你對我并不是毫無感覺的對吧,就算只有一絲一毫我也很開心。”
奇怪,他的手怎么這么冰,但是沒關系,讓季離亭用愛的溫度點燃。
“我、我……”放手啊!范柒要喊耍流氓了,打好關系打過頭了啊!
“你是不是在擔心范柒怎么想?沒事,我不介意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不過能把范柒趕出去是最好的,季離亭見他不說話,又補充道:“唐聞舒我也不介意的,他不就是會做飯嗎,我還能幫你洗衣服呢。”
介意!范柒非常介意,奈何抽不出手:“我……考慮一下。”
“真的?”季離亭大喜過望,“那能不能快進到領……”
忽然他怔住了,對面短發的女孩不知什么時候擁有了一頭長卷發,身上的簡單短信變成了紅色的小洋裝,面容精致到無可挑剔,膚白勝雪,眨著無辜的雙眼。
“你誰啊?”季離亭扔開他的手,有朝一日居然被人耍了。
范柒通過他的反應察覺到了不對勁,打開手機自拍后發現易容符失效了。范柒在心里痛斥季儒卿一萬遍不靠譜,她居然用的限時版。
“我是季儒卿的朋友。”范柒停止了對季儒卿的痛斥,他該想想如何瞞天過海。
“她派你來整我的?”
“不、不是,她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
季離亭對面的人改頭換面后,他的理智回歸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行啊,打個電話求證一下好了。如果被我發現你在騙我,小儒卿來了也保不了你。”
事到如今范柒沒有退路:“你打吧,打不通的。”
季離亭半信半疑,一陣忙音過后也沒換來季儒卿的聲音:“靠,又把我拉黑了。”
謝天謝地,范柒算是躲過一劫,幸好他套用的是何安安的身體,如果原形畢露的話,季離亭大概會拉他去沉塘。
季離亭打量著他身上的人偶關節:“你應該是怨靈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招數顯形的,但只要把你交給為怨師一切不打自招吧。”
好、好陰險,范柒別無選擇:“你想怎么樣。”
“帶我去找她。”
“她不在家。”
“那就帶我去她家。”
對不起了季儒卿,她那么善解人意,一定會原諒范柒的吧:“好、好吧。”
“對了,另外問你件事,范柒你認識嗎,和你一樣是個怨靈。”季離亭問道。
“認識的。”范柒感覺命不久矣,難道他真的要住進來嗎?
“我和他比怎么樣?”季離亭把玩著手中的勺子,然后一分為二,“想清楚再說。”
“您比他帥多了,簡直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威脅,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范柒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拐著彎讓人夸他。
“很好,你覺得小儒卿會選他還是我。”
“當然是您。”
“很好,以后你來喝喜酒不用份子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