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全勤獎呢?”季儒卿一直以為貓咖是鐵打的老板,流水的員工。
“夏喬說只有我有,因為我最積極,以后還有晉升機會,當副店長什么的。”說不定在范柒的帶動下,他們能變成全國連鎖……不,全球連鎖品牌。
這么明顯的pua話術他沒聽出來么……不就是一個月工資嘛,這點錢季儒卿還是出得起的:“我明天幫你打個招呼,扣的錢我來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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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范柒按時起床,他迷迷糊糊去洗臉刷牙,當他看到鏡子里的臉時,被嚇得虎軀一震,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季儒卿在吃早飯時告訴他注意事項:“不用擔心會碰上薛鳴宴,他的院系和我相隔天南海北。”
“要注意一個叫陸雅雅的女生,她和你說話的時候只用點頭、嗯、哦。她很好糊弄的,不會對我起疑心,如果我話太多了反而有點假。”
“如果遇上一個叫宋教授的人,不要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他對你死纏爛打的話,你就趕緊跑,或者叫他滾。”
好像校園怪談啊……范柒不敢有任何怠慢,把季儒卿的話奉為圣經,熟讀并背誦,這可是他在校園生活的救命稻草。
范柒穿上了季儒卿的衣服,背上她的包:“我出門了。”
他剛下樓,發現在電梯間徘徊的薛鳴宴。不是說不會碰上的嗎?!怎么剛開局就是地獄級難度?!
薛鳴宴同時也看見了范柒,他滿臉堆笑,阿諛奉承地走上前:“好巧啊,驚蟄沒和你一起下樓嗎?”
看來驚蟄的魅力迷住了他的眼,范柒相信他沒有看出來了,不然不會笑得這么惡心。
范柒模仿著季儒卿言簡意賅:“你不上課嗎?”
“我今天上午沒課。”薛鳴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昨天碰到驚蟄時它約我一起散步。”
約?怕不是他求爺爺告奶奶得來的吧,范柒丟下四個字匆匆離開:“我不知道。”
讓他一個人慢慢等吧,反正他心甘情愿。
待范柒走后,薛鳴宴在原地等了十分鐘,又看見了一個季儒卿和驚蟄。
“你?你不是走了嗎?”薛鳴宴記得她背著包去上課的啊,難道她會移形換影?
“你眼花了,我剛出門。”季儒卿被困在電梯里十分鐘,還是驚蟄發威,震懾住了傀儡木偶的厄運之氣,她們才得以從電梯驚魂中逃出生天。
不可能啊,薛鳴宴還和她打招呼來著。算了,不管那么多,驚蟄最重要。
“我昨天和驚蟄約好了出去玩,你……要上課對吧,好可惜,就只能我們倆去玩了。”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不爽呢,而且這么大的事季儒卿為什么現在才知道:“什么時候約的,怎么沒人和我說。”
“因為阿卿你每天上課,沒人陪我玩好無聊。昨天出門想來學校找你玩,結果碰到了薛鳴宴,他說他今天課不多,我就讓他帶我來昌大玩啦。”驚蟄道。
驚蟄的話令薛鳴宴十分痛心,如果驚蟄在他身邊肯定不會無聊的:“都是你,讓驚蟄一貓獨守空房,你盡到了主人的義務嗎?”
好吧,季儒卿最近確實很忙,一邊兼顧學業,一邊要留意傀儡木偶帶來的爛攤子:“那我破格允許你帶它去玩了。但是天黑之前要回家,不能和陌生人說話,也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不要去人少的地方,遇到了危險找警察叔叔……”
“阿卿不和我們去嗎?范柒不是替你……”
季儒卿及時捂住驚蟄的小嘴巴,這可不能被薛鳴宴聽見了,不然他指定問東問西:“不了,我要去清修。”
薛鳴宴松了口氣,他害怕季儒卿厚著臉皮插入到他和驚蟄的二人世界中:“放心,我會照顧好驚蟄的。”
“要是驚蟄掉了一根毛,我拔了你身上所有毛。”季儒卿背上她的行囊,一個人遠走高飛。
薛鳴宴看著她的背影,和之前那個背影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究竟哪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不管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珍惜和驚蟄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