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強忍著劇痛,試圖抬起并握緊那只受傷的左手。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完成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放棄了嘗試。
此時的月寂清楚地意識到,目前他的這只左臂所能做到的僅僅只是簡單地發力而已,想要像以往那樣靈活自如地運用幾乎已是不可能之事。
奈克瑟斯看著眼前的月寂,一種悲憫的神情竟從其發出。
你先休息吧……
“你沒有可以交代的事情了?”
已經夠多了,我的意識是模糊的,很多精細的事情是無法思考的,在這場戰斗后,我的意識會再次消失。
記住……并不是我一直都在,只是這個時候我在,大部分時間的你是孤獨的。
“嗯,我向來如此。”
隨著淡藍色亞空間的消散,月寂也閉上了雙眸。
這次,奈克瑟斯給了月寂一個好夢。
但對他來說,或許只是睡覺就足夠了……
一直睡下去,逃避傷痛。
……
數日時光轉瞬即逝,當疲憊不堪的月寂終于再次緩緩地睜開雙眼時,先前的奈克瑟斯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月寂低頭審視著自己身軀上那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傷口,盡管它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愈合,但即便如此,就算是全力石之翼的力量,這些傷勢也未能得到徹底的修復。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依然如影隨形,時刻提醒著他所遭受過的重創究竟有多么嚴重。
口渴難耐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月寂無奈之下只得暫時離開這片遺跡,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潘婷所在的監獄方向走去。
盡管這個星球的地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那些房屋的基本構造仍舊矗立在原地。月寂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進屋內,然而,映入眼簾的場景卻令他瞠目結舌,整個人都呆立當場。
只見伊希琳和馬夏怡正赤身裸體地泡在同一個浴缸里,兩人親密無間,仿佛已經融為一體。她們就這般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享受著沐浴帶來的舒適與放松。
而站在一旁的潘婷,則滿臉都是焦慮不安的神色,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兩個女子身上,以至于根本沒有察覺到月寂的悄然到來。
月寂自然是沒看到,畢竟那霧氣的玻璃罩隔開了他的視線,讓他驚訝的是……伊希琳口中所說的言語。
“月寂……月寂……你在哪……哪里。”
“嗯唔……”
回應伊希琳的,是馬夏怡呆愣的聲音。
“你倆快點洗啊!為什么泡個澡還要念人名!好啦!快起來換衣服!”
潘婷急得手忙腳亂,且面貌是肉眼可見的憔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