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月寂心中瞬間明白了鶴業的用心。此刻的月寂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不顧一切地朝著前方猛撲過去。
剎那間,月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然以自己脆弱的肉身之軀,硬生生地將一只體型巨大的異生獸給撞倒在地。然而,面對如此瘋狂的月寂,鶴業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絲毫沒有慌亂之色。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月寂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踏馬的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為什么要對她們這些無辜的人這么做!別踏馬毀了她們!!!我草你媽啊!!!!”
正當月寂陷入極度憤怒之時,一直按兵不動的鶴業終于出手了。只見他輕輕舉起手臂,向空中做出一個手勢。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和大地的劇烈顫抖,一只體積無比龐大、高度足有五百米的巨獸緩緩現身。
那是經過異生獸強化的幼年體海帕杰頓。它猶如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峰,穩穩地矗立在月寂身后的山巔之上。而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領域之內,并不僅僅只有這一只令人恐懼的龐然大物存在。
此時此刻,海帕杰頓及它的幼體,就這樣高高地屹立在這片漆黑如墨的土地之上,與同樣散發著混沌力量的格里姆德相互呼應,共同構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場景。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絕望啊月寂,你的力量已經到達了頂峰,這就是你的終點了,不覺得蠻好的嘛。
現在我還是很想問你,你還記得最開始奈克瑟斯世界帶給你的羈絆嗎?
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你這些唯心論有任何用嗎?
無數次機械降神,無數次靠心去改名,如果你真是主角,那么為什么你會過的這么痛苦?”
月寂沒有回答鶴業的問題,反而是不斷沖向他,但在此刻,整個領域數億萬的異生獸集合在這里,它們一同包裹了中心。
看著鶴業用自己的手掐住伊希琳的脖子,在看著那已經失去意識的馬夏怡,月寂在激動下不慎被一只異生獸咬住了左臂。
那是伽魯貝洛斯,眨眼之間,月寂的整條左臂就完全被其吞沒在了口中,那鋒利的獠牙深深地嵌入肉里,鮮血頓時汩汩流出。
每一根牙齒都嵌入了肉中,甚至在撕裂月寂的骨頭。
而這也導致月寂無法再前進。
“真悲傷啊,如果你和她們的情感再深一點的話,恐怕會讓你徹底崩潰吧,但你只是把她們當做贖罪的對象而已,沒有多余的想法。
所以我原本想的那套方法也就行不痛了,干脆把這個浮士德當做養料得了。”
鶴業如此說道,隨后單手把伊希琳舉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著伊希琳的生命光流被鶴業所吸入,看著那自己曾經的好友呼吸不斷衰弱,月寂在拼命的掙扎。
即使左手被咬住他也不管不顧,他怒目圓睜牙關緊咬,鮮血是從月寂各個傷口中滲出,但鶴業就冷冰冰的看著他。
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下。
那會要了伊希琳的命。
鶴業本想用更低劣的方法去凌辱,但他知道月寂不存在那樣的想法,所以也就單純以取命的方式在吸取伊希琳的能量。
或者說是血肉。
看著這幅場景,月寂發瘋地凝聚出風暴之劍,但由于能量的過度損耗,它現在甚至只是一把破損的……沒有鋒刃、溫度頗高一點的鐵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