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說道,“銀鈴草。”
馬玉寧點頭,“明白了,銀鈴草是匿元丹的主材料,銀鈴草本就用處很少,匿元丹就是它最主要的用途。至于其他用途,也不過是一丁點的輔料作用,根本用不到五顆。”
陳劍得意地笑著,“不錯,我無意間發現了葉師叔取了五顆銀鈴草,便注意到了這件事。只不過,卻沒想到匿元丹,還是鹿師伯提醒了我,如果是一顆,那可能性太多了,我也不會多想。但如果是五顆,就極有可能是匿元丹。只是,我沒沒想到居然是馬師妹啊。馬師妹不僅冰雪聰明,更是天才絕艷。我萬萬沒能想到,182歲的鐵律被馬師妹打破,而且是如此輕松,如此簡單。假以時日,恐怕第十個境界要在馬師妹身上出現了。”
馬玉寧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陳劍,你什么時候叛變的?”
鹿謝卻說道,“叛變?從何說起啊。陳劍本就是我純陽宗的人,只不過,是在你們天星宮開蒙而已,笑問天你應該知道吧?”
馬玉寧一愣,“笑問天?”接著她咳嗽一聲,口角溢出鮮血。這時候,或許是生命危機的刺激,她反而思維極其敏銳,立刻便想到了,“他的道侶是陳冰華。陳劍,陳劍!我明白了。”
鹿謝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不錯,果然是馬玉寧。我真有點不舍得把你送給陳劍了。”
陳劍急切地說道,“鹿師伯!”
鹿謝不滿地看了一眼陳劍,“站好,不成器的樣子。本君答應把馬玉寧送給你當做爐鼎,就不會食言。”
陳劍一下子放松下來,滿臉歡喜,急忙彎腰躬身行禮,“多謝鹿師伯!”
鹿謝又說道,“馬玉寧,你該慶幸,陳劍想留你一條命,作為爐鼎。否則,你現在早已授首。”
陳劍滿臉得意地說道,“可惜了,馬師妹成為爐鼎之后,便失去了自主思維。不過,萬一有一天,我意外身死呢,她不就恢復自由之身了嗎。哈哈哈哈……”陳劍得意又猖狂地笑了起來,顯然,他這話是故意反著說的。
這么說的意思,就是馬玉寧不可能等到這一天,他不會給馬玉寧這個機會,一定會提前布置某種手段。就算某一天他意外身隕,馬玉寧也必然同時暴斃。所以,他對馬玉寧布置下的,絕對不只是爐鼎,還有更多的手段。
馬玉寧心急如焚,雖然徐言也來到了海域,但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她已經悄悄按下了傳訊器,但徐言到現在還沒有過來。看來,這黃金遺冢內,一定有什么可以屏蔽傳訊器的東西。
這么一想,馬玉寧心生絕望,對方布置下如此天羅地網,定然不會有這種漏洞。看來,這一次純陽宗真是成功騙到了自己。萬萬沒想到,陳劍居然就是純陽宗的人,或者說他是純陽宗很早就布置下的關鍵一步。
三大宗門之間都互有滲透,互相之間也都知道,甚至有些內應是故意留著的。畢竟,清理干凈之后,對方肯定還會想辦法重新派進來。還不如留著已經知道的,故意傳遞假消息。只是,卻沒想到,馬玉寧一直覺得已經足夠可信的陳劍,卻是致命的危險。
馬玉寧心有不甘地問了一句,“他們幾個呢?”
陳劍說道,“他們?你是說劉輝,林玉柏和納蘭姐妹嗎?放心,他們不會有事,只不過那邊也會有些東西纏住他們。對了,一會兒我會受重傷,而你則是出了意外。然后,我們會返回天星宮,我依然是那個勤勤懇懇的親傳弟子,努力修煉,想得到師父的認可。至于你,當然是先委屈一下馬師妹你,跟著鹿師伯暫時留在海域,等你完全成為爐鼎之后,你會改頭換面,作為我新收的弟子返回天星宮。日后,你白天修煉,晚上伺候我。哈哈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