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言的狀態也調整到了最佳,只是,現在他不急于出手,希望馬玉寧能多一些感悟。而馬玉寧也沒有辜負徐言的期盼,雖然一直在受傷,但畢竟亂中有序,隨著時間推移,她也偶爾能找到一些機會,回敬了林北北兩下,葛振西也同樣挨了兩下。可惜,也只是場面上回敬而已,沒有繼續追擊的情況下,他們很快便完全恢復過來。
過了半天時間,徐言看到馬玉寧動作似乎有些變形了。這時候,他也知道,馬玉寧似乎快到極限了,而且,她的丹藥也應該快耗盡了,明顯比之前更加節省了。甚至,連進攻也不積極了,盡量躲避,減少消耗。至于慕容青禾等人,進攻越來越流暢了,他們之間也不像剛開始那樣互相之間有所保留。現在,他們幾個都是全力以赴,應該是看到馬玉寧快要支撐不住,所以想盡快了結了她,以免夜長夢多。
看到這里,徐言知道,自己該出手了,不然馬玉寧可能會真的有致命危險。
想了一下,徐言便有了主意。雷引變作了法杖形態,然后徐言卻只是悄悄匯聚雷電力量,并沒有急著大量聚集,反而是將這股力量引導著,慢慢向著五人的上方去匯聚。
看到他們都沒有反應,徐言也放下了心。他直接進場,仗著修為境界碾壓,將他們四個全拍死,倒是簡單。但是,對于馬玉寧并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會導致她覺得,生死之間不過如此,從而沒有危機感,更加難以突破。所以,徐言想用這種間接的方式來幫助馬玉寧。
隨著雷電力量的聚集,慕容青禾終于有些奇怪了。抬頭看了看天上,慕容青禾奇怪地說了一句,“奇怪,太虛混沌印不是可以屏蔽天機嗎,怎么還會有天劫的劫云?”
林北北的動作也減慢了一些,回答了一句,“會不會,是馬玉寧的天劫到了?”
慕容青禾手里的動作不停,但因為說話,自然也要稍微減少一些進攻動作,他還是不明白,為何天劫的劫云能穿破太虛混沌印,來到眾人的頭頂。于是,他又問了一句,“這個太虛混沌印不會是假的吧?”
葛振北不高興地說,“你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假的?若是假的,那個瘋婆子早就向天星宮求救了,還能等到現在?”
慕容青禾又一次打出了一道光劍,飛向馬玉寧,同時說道,“也對,太虛混沌印應該沒問題。”
葛振西這時候開口道,“會不會因為天劫是真正的天地力量?”
慕容青禾皺眉,“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正的天地力量?”
葛振西說道,“太虛混沌印說是能屏蔽天機,其實是屏蔽咱們修者去窺探天機,追尋真相。但天劫可不是人力,豈能被屏蔽?你就算出手,也是要借助天地之力,咱們在這太虛混沌印中尚且可以使用法術,可見它只是屏蔽修者窺探天機,不可能隔絕天地之力。”
這下,三人似乎都明白了,越想越覺得,葛振西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徐言看得高興,沒想到,他們反而替自己想到了說辭。或許,他們說的也沒錯,太虛混沌印只是隔絕修者窺探這里,但不會隔絕天地之力。不過,他們怎么想到,這根本不是天劫,自己也是身在太虛混沌印中,所以才可以這樣的。
馬玉寧也聽到了四人之間的交談,她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因為她自己知道,自己雖然好像到了突破邊緣,馬上就會引來天劫。但實際上,其實還差一點。對于突破來說,這一點,或許就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然而,這想法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當她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巨大的銅錘貼著她的臉掃過,將臉上的肉硬生生刮掉了一塊,鮮血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