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洪武初年,朱元璋黑著臉,狠狠瞪了一眼,縮在朱標懷里的小朱棣。
“老子一共就活七十一(虛歲),咱問你,哪來的洪武三十五!”老朱氣得大罵,此地無銀,也不是這么個玩法!
小朱棣縮了縮脖子,小聲地反駁:“又不是我干的,大概是想…讓…爹…見證吧…大朱棣,也挺不容易的…”
朱標嘆氣:“爹,四弟從一介藩王,變為一國之君,多少次生死線中掙扎,確為不易,還是聽完直播,再談吧!”
聞言,朱棣安心了,眼見一副兄友弟恭,老朱氣不打一處來,合著就他是臭爹!
……
“再看靖難,對于燕軍的行為,建文賠了這么多,有點心慌,但也不多,還沒鹿死誰手,大侄子他不服輸!”
“比如說前面提過,讓judy十分頭疼的遼東楊文,以及山西房昭,接過建文的命令,突破防線,出來搶了許多燕王控制區的百姓回去。”
“特別是房昭,他率領部將,從紫荊山入關,根據保定西北側地形,設置了一個大營西水寨。”
“這年頭,朝廷軍都開始出來搶人了,苦還是,普通百姓苦,建文的目的,可能是破壞燕王地區的人口,打消耗戰吧!還帶騷擾燕王的大后方,畢竟他們和燕王正經打,愣是打不過噻!”
“走到這一步,其實中央朝廷,得找找自己的原因,如今再想當初那般,不當回事,繼續浪,已經不可能了。”
聽到此處,萬朝眾人沉默,燕王從血雨里廝殺,踏過無數明軍的尸體,看重的大將倒下,親衛倒下,哪怕寒風刺骨,河水深不見底,他都一一走過。
朝廷軍錯了嗎?不,也沒有,他們不過是依照天子命令行事。
可偏偏,半分不由人,許多,許多的人,都留在了那場靖難之役,血流了滿地,還未倒下的血人筑成肉墻,卻再也擋不了,燕王前進的腳步。
燕王啊,那個被后世稱為永樂大帝,五征漠北的男人。
似乎生來,就是天生的領導者。
……
“而燕王那邊,對大侄子的小動作很不高興,向來都是他judy偷家,你丫的今天給我在這偷人!”
朱允炆臉黑如墨,什么叫偷人,那明明是跟著我軍,一塊搬家!
允他燕王繞背偷襲,就不能允他“拿”點燕王區域的人口?!
如果明朝百姓真能聽到他的腹誹,一定tui他一口,多大的臉啊!那能一樣嗎?
你四叔劫的是你朝廷的糧草,但是你,卻朝著無辜的俺們下手!
這是欺軟怕硬!
“于是,朱棣只能暫時放下德州、真定這邊的糧草,反正將來都是他滴,帶著大部隊一塊回北平了。”
“在這過程里,燕王還派出劉江,去揍一揍,出現在保定,又在燕軍范圍區劫掠的平安等騎兵,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這一場,劉江和北平守軍,共同阻擊平安,結果是,遼東騎兵剛不過劉江他們,戰馬都俘獲了幾千匹。”
“而劉江他們這部分的結果,其實還是judy給出的主意,看來,跟他比打仗,那就是輸,贏得概率是真不高。”
judy:跟我玩打仗,輸得老慘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