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腦海中聲音所說。
裂縫之外，那道攔截了這些日子無數試圖闖過之人的屏障。
在古塵仙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之后。
沒有對他造成任何阻礙。
直接被他穿過。
他就這么在黑暗中穿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忽然間眼前一亮。
出現在眼前的。
是華美無比，點綴了整個視野的無盡星空！
一如當初的鐘青離開九重天。
此刻的古塵仙，面對真正的星空，無限的宇宙，也深深震撼了。
不過他很快就察覺不對勁。
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侵蝕自己。
腦海中聲音迅速響起。
“快，運轉我教你的法門！抵消虛淵之力！”
古塵仙連忙完照做，這之后才感覺那種無形之力消失。
此時他回過頭，一眼看見背后的虛淵，登時毛骨悚然。
那是任何生靈，在面對宇宙的原暗之時，都必然會有的感覺。
那聲音再次道。
“不錯，那就是虛淵。”
“虛淵之力，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對于時間的侵蝕。”
“即便位于虛淵之外，這么近的距離下，若是不用神通法門抵消。”
“在你感官中的一瞬間，實際上可能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當年，為了解決虛淵之力。”
“我等眾人聯手，也花費了足足上千年，才創造出可以在不跨過虛淵邊際的情況下，化解并且利用虛淵之力的法門。”
“現在，你可以將虛淵之力轉化為動力，以離開這片黑暗星空。”
“若無這法門，以你的修為，根本飛不出十分之一的距離，就會徹底耗盡力量。”
古塵仙點了點頭，緩緩收回目光，平復心情。
看向前方的星空。
心情激蕩。
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在發生蛻變。
似乎有某種壓抑已久的力量，在此刻舒展開來，散發出驚人的殺戮氣息。
這一時刻，也正是九重天內，鐘青收到系統提示的瞬間。
古塵仙只聽那聲音道。
“感受到了么？你體內的本源殺戮法則，正在復蘇。”
“九重天，對其他人來說是避難所，但對你來說，是囚籠。”
“本源殺戮法則太過恐怖，和其他一切本源法則和力量都不相容。”
“若不壓制，其存在本身，便會持續破壞九重天內的法則穩定。”
“所以在九重天內，你一直都在受到抑制。”
“現在，你終于解放了，去體會它真正的力量吧。”
“讓殺戮之名，再次響徹整個星空！”
古塵仙看著手掌，心中激蕩不已。
“殺殺殺！”
正當他懷揣雄心壯志，準備飛往星空之中。
剛剛邁步，忽然便聽到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咦？”
“本源殺戮法則？”
“太好了。”
下一刻，古塵仙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發光的黑洞吸積盤上，一顆通體漆黑的暗星，正漂浮于其中。
隨著古塵仙的消失。
那暗星表面，閃過了一絲波瀾，但很快又再次消失不見。
而古塵仙。
只感覺眼前一花。
接著，原本立于星空中的他，腳下傳來了堅實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