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銀時先生你也是因為在營地那邊排不上用場,所以被打發出來找我們的對吧?”
“說什么呢,我在哪可都是大有用處的!只是你們的前輩們不放心你們,所以特意拜托我來監督你們而已。”銀時用鼻子冷哼一聲,不過大概是因為缺水,銀時隱隱好像看到銀時先生有些流鼻血了。
“既然這樣,那銀時先生。”伊織正好樂得來個人把眼前的麻煩事給解決掉,他指著面前這棵幾乎足有十幾米高的椰子樹:
“那就拜托銀時先生想想辦法從這種高度的椰子樹上摘椰子吧!我們剛才可是已經試過了。”
“沒有成功對吧?哼哼,這種事情果然還是需要看我阿銀啊....對了,剛才我看躺在沙灘上的賽巴斯那家伙好像動彈了一下,等會摘了椰子回去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把他弄醒吧。”
銀時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并沒有袖子,但總之對于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有自信的銀時,就這么一只腳踩在椰子樹那筆直的樹干上,隨即蹬在地面上的另一只腳一用力,整個人的身體便像是脫離了重力的束縛般垂直著飛縱而上...
“喔!真不愧是賽巴斯口中的落魄前武士啊,果然有一套!”伊織和耕平仰起頭,頓時心悅誠服的鼓起了掌。
然后正在鼓掌的二人,伸出雙手接住了因在光滑的樹桿上雙腳無處借力,飛了三四米就往下掉的啊啊大叫的銀時。
“可、可惡...果然是不能小看這片森林啊!”被兩個男人橫向公主抱住,驚魂未定的銀時,一臉不甘的如是說道。
“都說了人家只是普通的樹了....”伊織嘆了口氣,松開手,把橫抱著的銀時丟在地上。
“那怎么辦?就連銀時先生你都沒辦法爬上樹摘到椰子的話,社團里的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吧?”看似忙活了半天,但實則什么都沒做的耕平問道。
“嗯,總感覺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前綴詞落在我的頭上了啊?”耕平忽然一臉疑惑的抬頭望天。
“伊織對吧?你說的很對,既然我都沒辦法爬上去的話,你們肯定是更不可能了。”雖然剛才夸下的海口沒能實現能有些尷尬,不過銀時還是大體滿意于這兩個小子對自己那若有若無的恭敬態度。起碼總比某個只把自己當牲口用的真正大牲口要好得多了。
“不過,我還是有別的辦法的。”坂田銀時沉吟片刻,突然又是一臉自信的打了個響指:
“我依稀記得賽巴斯的那只大口袋里有些零零碎碎的金屬物品,我們不如想辦法造個斧子之類的玩意來直接把樹給砍倒,正好砍伐的木材陰干后既可以做燃料,又可以為我們以后造船偉業提供材料。”
說到這里,銀時有些肉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腰間:
“本來的話,要是洞爺湖還在,我一刀就可以把這種樹給砍倒了....只不過之前的事件中,洞爺湖連帶著本大爺的衣服,還有隨身物品什么的全都消失不見了,到底是什么喪心病狂的混蛋連本大爺的衣服都偷?被我逮到了....”
限定桑巴裙時裝的銀時,一臉不忿的扣了扣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