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祝酒詞?”賽巴斯有些奇怪的問道。
“果然是徹底忘記了啊。”阿時前輩扶額,一旁的阿壽走了過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
“今天晚上總歸是場慶功酒會來著,你們三個像抽水機一樣光顧著往嘴里灌酒,結果一句祝酒詞都沒說出來,這怎么能行?”
“啊呀,還有這回事啊。”賽巴斯等人的臉色有些尷尬,他們經過提醒才想起來有這回事兒,不過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他們也只好裝作就是沒聽說過的樣子硬撐下去了。
“你們忘得還真是一干二凈啊。”阿壽前輩嘆了口氣,但和阿時對視一眼后,也是顯得十分通情達理友善的微微一笑。
“嗯,不過沒關系。既然忘記了,那就直接從零開始重新計數吧,反正之前你們的動作太快,我們也沒數上。”
一直保持著領先優勢瘋狂跳臉的伊織,整個人直接石化當場,不過不到半秒之后他就反應過來,連忙抗議道:
“這不行啊前輩!我都已經喝二十碗了,這、這不能白算吶!”伊織騰的一下子跳了過來,手舞足蹈的攔在前輩面前比劃,那表情急的像是屁股被火燒了一樣。
“是嗎,可我沒有看到啊?再說了,在慶功宴上不說祝酒詞干喝酒也不合適吧?又不是在平常的場合里,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在平常的場合里我們也不會玩這樣鬼畜的游戲,不還是前輩們你們逼出來的嗎?”伊織都快窒息了,總感覺平時能說會道的自己來到了前輩面前,半點理都說不出來。
然而,不管還在與裁判battle的伊織,畫面來到了賽巴斯和耕平這邊,他們兩人卻是顯得格外冷靜。
“喳喳個什么伊織——懂不懂得每逢大事有靜氣?真是喧囂。”
賽巴斯冷笑一聲,雖然自己這樣算下去也虧空了將近十幾碗的酒,不過能看到囂張的伊織被制裁,付出的這些代價他還是覺得能夠接受。
而至于耕平那邊....這小子則表示的更加明顯了,一點兒都不帶裝的,就擱那兒站著哈哈大笑去,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繼續裝啊伊織!?你不是說什么本來還沒想贏的嗎?這下不就正好了嗎?咱們重新來一局,你心里一定高興壞了吧!?”
“你們兩個家伙!!”伊織氣抖冷,整個人大片裸露的身體都在打哆嗦,回頭惡狠狠的怒視了賽巴斯和耕平一眼,深吸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算了,重新來就重新來吧,不過這一回前輩們,你們倆可得說好具體比賽的規則是什么?不準在比賽進行到一半兒,你們倆突然說又遺忘了什么規則讓我們重新來了!”
“這是當然的了,況且忘掉規則的本來就是你們三個自己才對吧。我們只是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比賽而已。”
“那下次就不用客氣了啊,前輩發現什么不對直接說就好了,千萬不要忍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