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沒和她說什么。”
邪魅見張三真的很好奇的樣子,也不推脫什么,直接了當的說了起來。
“但是既然您要我細講的話,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其實是這樣的……”
事情要說起來還真不復雜,邪魅在拋出自己是張三表姐的身份,并讓柳二龍產生疑問后,借著她的疑惑,向其編了個故事:
她紅葉的家庭雖在五年前還算闊綽,但是家中投資的鐵礦生意受到五年前的地震影響,出現了嚴重的塌方,導致鐵礦大量減產,他們家的生意同樣受到影響,甚至于資金鏈斷裂,家族產業岌岌可危。
張啟山的張家在那次經濟危機中向其家族伸出援手,讓紅葉的家族渡過了危機,但是紅葉的家族已經式微,為了能夠有足夠經營家族產業的經驗。
所以成年且作為長女的紅葉才會孤身一人來到天斗城改名在那個圓弧舞廳當個舞廳經理,算是在接受試煉。
而如今張啟山這個張家傳人也來到了天斗城,她這邊既然認了出來,那么回報家族當年所受的恩情的機會就到了。
所以紅葉決定辭去在圓弧舞廳的職務,來到張啟山身邊陪同他一起完成學業。
“你這,確定是一下子想出來的嗎?”
張三聽完后,不由得感嘆邪魅這家伙撒謊是真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說啥都是有鼻子有眼,還繪聲繪色的。
“這當然不是一下子就想出來的。”
邪魅微微一笑說明道:
“在您答應要收留我之后,我就已經在思考怎么才能合理的出現在您的身邊,尤其是您現在也是偽裝身份的狀態,我也必須有一個符合您身份的假身份。”
“嗯,不錯。”
張三點了點頭,他的那句“不錯”除了認為邪魅的話說的不錯,還有夸贊之意。
他這邊還什么都沒說,邪魅就已經替他考慮好了,顯然這種非常“善解人意”的部下,確實可以省了他很多麻煩。
只是同樣的,張三也擔心邪魅這邊太聰明,自己這邊控制不住就麻煩了。
所以邪魅這把“雙刃劍”,他得小心舞好才行。
“對了,你這只是為了報恩,就和來我這邊陪讀,是不是還有些牽強,為什么柳二龍會相信你?”
張三知道柳二龍不傻,她很敏銳,雖然似乎她又在敏銳中透著些許單純,但面對一些邏輯上說不過去的事情,柳二龍是絕對能注意到的。
“呃這……我當時對她的說法,可能有些冒犯了您。”
這時邪魅突然一臉為難了起來。
張三連忙問道:
“怎么?你說什么了?”
邪魅低下頭一邊抬眼看著張三的臉色一邊說道:“呃,我和她說,我其實和您有婚約在身,也就是您的……未婚妻。”
“啊?!”
張三一臉驚愕,他總算是知道為啥列昂會笑了,原來是這樣啊?
“我是影響到您的計劃了嗎?對此我深感抱歉。”
邪魅這邊是能看出張三對柳二龍有興趣的,她雖不知道張三想要什么,但她是知道柳二龍應該算是張三的目標,她自己這邊想好了補救措施,她對張三說道:
“不過您也可以宣稱,您對我毫無興趣,這樣依然可以接近她。”
“沒事,你這樣說也沒關系。”
張三思慮一番后,算是接受了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