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缺根筋的時候缺根筋,該害羞的時候害羞,未花從來都是我行我素。
但她也擔心自己的任性是否會給老師帶來煩惱,不過后者其實也不在乎。
他更希望未花可以再開心一點,不用拘束于別人的流言蜚語。
那些東西只是無形的刀,只要你有抵觸這些東西自然不復存在。
而且她不是已經交到了朋友了嗎?
(你說是不是吧,小春。)
“哈欠!”
此時在另外某處的小春毫無防備地打了個噴嚏,一邊的日向想要遞過去手帕。
“給,小春同學,手帕。”
“啊啦,我這里有紙巾的喲,小日向。”
“欸?是嗎?”
兩人同時往花子的方向看,卻看到她從中間的縫隙里直接掏了出來。
她的動作和表情……似乎別有含義。
“澀澀什么的是絕對不行的!死刑!”
突然有反應的小春即刻制止花子這種出奇舉止,甚至幫她把衣扣扣上。
“還有為什么要穿男士襯衫出來?!怎么看都不對頭啊!還有這個穿法…
總之快把衣服穿好!”
“誒呀呀,我看小春妹妹似乎有些不太懂呢~”“懂、懂什么啊?”
“我這里可是有一些好看的東西的喲?”
“絕對!我絕對不會看的!”
“唔啊…好吵啊…”
憂坐在一邊的火堆旁邊,夜幕降臨,眼前的溫暖仿佛就是避風港。
看著自己這身泳衣,她將目光放在花子身上,這一套就是她推薦的。
雖然自己當時也沒在意就是,就當自己咎由自取了。
這個晚上也不一樣啊……
另一邊,此時還在走動的兩人突然看到天空中突然有一顆流星劃過天際線。
“老師!你看是流星!”
話音剛落,又一顆,接著一顆顆逐漸變多。
未花興奮地在他肩上蹦噠,督曦還是安全地把她放下來。
“現在許個愿吧,趁流星雨結束前。”
督曦溫柔地讓她過去許愿,不過未也趕快把他拉了過去。
“老師也不來許愿嗎?”
他只是微微一笑。
“我的愿望,說不定在來的路上呢。趕快過去吧,不然這時候的流星雨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見的嘍。”
再三催促未花,她也是露齒一笑。
然后走到海邊準備許下自己的愿望。
看著認真的未花,督曦有些欣慰。
(愿望嘛…)
或許自己許愿的機會早就在自己過去死里逃生的時候宣告告罄。
摸了摸身上那些看起來不存在傷口的位置,那些都是歲月帶來的榮耀和恥辱。
他值不值得,這都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要做的很簡單,將罪孽包攬于一身。
但想到這一點督曦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危險的思想。
(這么做的話她們絕對會不同意的。)
及時清醒的他看著還在許愿的未花,他的內心有些五味雜陳。
趁她還在許愿的時候想一下還有哪里可以逛一下的吧。
這里不是想的是地方,而是時間線和空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