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首爾怎么回事?
蒲仲泰的勢力這么大嗎?
竟然在警察局門前抓人?
這家伙也太無法無天了!!!
我目光震驚的看著離去的兩輛奔馳轎車,此時我想我臉上的表情一定極其精彩。
請回答我一個問題。
崔秀熙也在皺著眉頭,當場罵了一句:“媽的!!”
說著話,崔秀熙的暴脾氣上來了,憤怒的把手里半截蛋筒摔了個粉碎,快速沖向我們的摩托車。
我很無語啊,我手里的蛋筒還剩一個尖尖……
我也快速沖向了我們的摩托車,飛快的發動點燃。
那兩輛黑色轎車里的人看來是蒲仲泰手下的保鏢。
他們干這種事很專業,兩輛轎車穿過街道,正在飛快地向著首爾市的清潭洞趕去。
“秀熙,追!”
“媽的,真該死!!!”
嗡——!!
嗡——!!
沉重的川崎400在喧鬧的街道上轟鳴。
此時我和崔秀熙的眼里,只有那兩輛該死的車!
……
而另一側,此時此刻,首爾市的廣津區。
廣津區里,脫掉了警服,交出了配槍和警官證的車世俊,正坐在一棟破爛小樓的天臺上,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吃著廉價的炸雞,
地上鋪滿了一層喝掉的啤酒罐,還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煙頭。
車世俊在這棟小樓上已經坐很久了。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過黑暗,仿佛在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在看著首爾市的警局。
“車士俊,你告訴我,這世界上到底什么才是正義?”
“正義……呵呵,是保護窮人的,還是保護有錢人的?”
“那些所謂的法律,到底是給有誰定的!”
車世俊坐在破舊的磚瓦樓上,一個人自言自語。
這一刻,他仿佛已經喝醉了,因為他張嘴說話的時候滿身都是酒氣。
他的腳下已經鋪滿了易拉罐。
他笑瞇瞇地說著,一個人低頭呢喃,眼角流出了眼淚。
車世俊低頭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這已經是他今晚抽的第27根煙。
淡藍色的煙氣,在黑夜里順著他的嘴角飄向遠方。
車世俊坐在天臺上沉默了很久,最終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看向了自己的另一邊。
在他的另一邊,那里放著一把掉漆的手槍,上面安裝的消音器。
那是他一直私藏在家里的手槍,是他退役時留下的玩具。
“媽的,這可惡的世道啊!”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正義,那么就讓我來成為正義吧!”
“該死的蒲仲泰,該死的金胖子!”
“你們不是很囂張嗎?”
“該死的,阿一西!!”
“老子今天豁出去了,為了正義,就算成為逃犯,我他媽也要親手弄死你!”
車世俊坐在天臺上聲音哽咽的低吼。
他一口一口的抽著香煙,臉上是深深擠在一起的眉頭。
在這一刻,他的內心里仿佛有一個惡魔,正在慫恿他化身殺戮機器!
他在首爾市沒有親人。
他一直是一個獨來獨往的單身狗。
“去刺殺蒲仲泰嗎……”
車世俊心里想著,再次看向了身旁的那把槍。
廣津區不算貧窮。
夜晚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還有很多大媽和大叔在街上做生意。
吃掉最后一個炸雞塊,目光冰冷的車世俊仿佛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吸了一口氣,緩緩拉上沖鋒衣的拉鏈,順便把那把破爛的手槍,直接塞進了衣服口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