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有,終究不如自己有。
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在陳建業頭上。
對于陳建業來說,為國家服務,可以。
為一個商人服務,簡直是貽笑大方。
不為國家服務,那就為自己服務。
給別人打工,就為了一點工資,那不是扯淡么。
陳建業拆開月餅表面的包裝紙皮,吃了一個,走下樓,來到對外貿易部門口。
幾分鐘后,換上便裝的雷洛和李家成來了。
“陳生。”
“陳生。”
兩人微微低頭,和陳建業打招呼。
“找一間茶餐廳坐一會。”
陳建業平靜道。
三人來到一間茶餐廳,落座。
“吃飯了嗎?
陳建業問道。
“吃了。”
兩人起身說道。
“那就來一壺茶。”
陳建業吩咐。
李家成起身,招呼服務員來一壺熱茶,又回到座位上。
“陳生,我今天又打聽了一下,沒有伍世豪的消息。”
雷洛主動說道。
“沒事,你記住這個名字就行,有一天你會碰上他。”
陳建業并不著急。
他記得,電影中伍世豪打架斗毆,被警察抓到,然后被查到沒有過境記錄,是個黑戶。
伍世豪被警察痛毆一頓,要被趕回內地,結果運氣好碰到了雷洛。
兩人都是潮汕人,算是老鄉,雷洛便幫了伍世豪一把。
如果伍世豪被趕回內地,像他這樣的偷渡者,在內地會面臨非常嚴厲的懲罰。
所以伍世豪非常感激雷洛。
后面雷洛被混混堵住,伍世豪冒著生命危險,救雷洛出來,自己被砍翻,在醫院呆了兩個多月。
兩人也建立起過命的交情。
“好的,陳先生。”
雷洛微微點頭,心里有些疑惑,陳先生怎么那么肯定,自己會碰上伍世豪。
他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
反正聽陳先生的就夠了。
“接下來對外貿易部會在港城找尋熱得快的代理商,預計有三個名額。”
“我需要你們聯手,拿到這個名額。”
“這個名額能為我們帶來起碼五百萬的利潤,是我們騰飛的最關鍵一步。”
陳建業說道。
“陳生,我們該怎么做?”
李家成迫切問道。
陳建業伸手在兜里一掏,摸出一張支票,放在餐桌上。
“這是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你們把錢提出來,收購一家空殼公司,租借豪華汽車,買定制西裝,總之,把派頭立起來。”
“我會給你們內推,讓你們參與招標會。”
聞言,李家成和雷洛呼吸都粗重了。
五百萬的利潤,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
這些錢都能把他們砸死好吧。
而且陳建業出手就是十萬塊錢,大哥,你是真不把錢當錢啊。
雷洛是巡邏警,一個月工資三百塊錢,在港城已經屬于中等偏上的收入。
他攢十萬塊錢,需要將近三十年!
李家成開家庭作坊的工廠,老婆都要在線上干活,就為了省一個月八十塊錢的工人工資。
他比雷洛還慘。
可眼下,陳建業輕飄飄甩出十萬塊錢的支票,跟他們說純利五百萬的買賣。
兩個人都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