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家,看到婁曉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曉娥,曉娥。”
“咋睡了呢?”
許大茂伸手撥了撥婁曉娥。
“我太困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婁曉娥抬起頭,迷迷糊糊道。
許大茂看到她枕著的袖子處,有明顯的淚痕。
“你哭了。”
許大茂心里一下子很難受。
自己和傻柱的戰爭贏了,但在另外的方面來說,他輸了。
輸的再無別的可能。
因為他永遠都沒法跟婁曉娥生孩子了。
“我哭了一會,沒事。”
婁曉娥揉了揉眼睛。
“曉娥,是我對不起你。”
許大茂抱住婁曉娥,眼眶一下子紅了。
“說啥呢,生不出孩子也不是你的錯,是傻柱干的。”
“一大爺和一大媽一輩子沒生孩子,不也過了。”
婁曉娥說道。
許大茂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多么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夫妻兩人大哭一場。
過了兩天。
易中海拿著當時跟傻柱簽的協議,來到賈家,找到秦淮茹說起傻柱拿房子抵押的事。
白紙黑字的玩意,還有那么多大院住戶見證,易中海堂堂正正。
涉及到錢的事,沒法談交情。
錢就是錢,非常現實的問題。
“一大爺,傻柱到底犯什么罪還沒判下來呢,現在就交易他的房子,是不是太早了。”
秦淮茹臉色不大好看。
她和傻柱領了結婚證,傻柱的房子就是她的房子。
現在易中海要這套房子,秦淮茹當然不高興。
“秦淮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要是不想把傻柱的房子抵給我,你替傻柱還我錢也行。”
“不還錢,按照協議內容,傻柱的房子就該我拿。”
易中海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房子是傻柱的,他現在在公安局,還沒定判不判刑,我怎么給他做決定。”
“一大爺,等傻柱真判刑了,你再來說房子的事吧。”
秦淮茹也不好太得罪易中海,采用拖字訣。
“行吧,那我等一陣再來。”
易中海離開。
回到家,一大媽問起秦淮茹咋說的。
易中海把秦淮茹的話轉述了一遍。
“不就是不想還錢,又不想拿房子抵債嗎。”
“之前我還以為秦淮茹是個好人,現在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大媽很不高興。
“傻柱的判決還沒出來,確實不好跟秦淮茹較真。”
“再等幾天。”
易中海把協議遞給一大媽,讓其收好。
接下來幾天,秦淮茹跑了公安局兩趟,得到的信息都一樣。
傻柱的案件在辦理中,具體內容不能透露。
無奈之下,秦淮茹求到陳家。
“建業,幫我去公安局問問,我家那口子的情況吧。”
“我去問了,公安都不給我個準信。”
秦淮茹抱著槐花,敲響陳家的門。
“何家嫂子,公安那邊既然這么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要不你去找許家問問,曉娥嫂子之前去了公安局好幾趟,肯定在那邊有臉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