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整死傻柱!”
許大茂咬牙切齒。
陳建業毫不懷疑,要是傻柱現在出現在許大茂面前,許大茂能一口把傻柱咬死。
生食其肉的那種。
“大茂哥,想要把傻柱摁住,直接去公安局報警吧。”
“把事情說清楚,公安會幫你主持正義的。”
“還是按我們昨晚說的來。”
陳建業給建議。
“好,建業,我聽你的。”
許大茂點頭。
“大茂哥,你也不用全聽我的,這是你的事。”
“你問我了,我幫你出出主意,你想要做啥,沒人能阻止你。”
陳建業認真道。
“建業,你是聰明人,聽你的準沒錯。”
“我去忙了。”
許大茂離開。
陳建業回到技術辦公室,繼續自己的工作。
熟悉技術辦公室的管理規定,工作流程后,陳建業想要做出點成績。
一來是繼續提升工程師水平,二來他身居高位,確實要干出成績,對下才能服眾,對上也能不負領導的重托。
時間一晃而過,下班鈴聲響起。
傻柱拎著空網兜,走出軋鋼廠。
他特意在保衛員眼皮子底下甩了甩自己的網兜,根本不怕保衛員查。
因為他的網兜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回到四合院,傻柱和閻阜貴搭了句話,往中院走。
“傻柱!”
許大茂竄進院里,大吼一聲。
“喲嚯,許大茂嘛,咋的,想找我要中藥方子了是吧?”
傻柱回過頭,語氣嘲弄。
他壓根不怕許大茂。
要不是院里有陳建業壓著,傻柱能把許大茂摁在地上踩一百遍。
“傻柱,是不是你把我丟在女廁所的?”
許大茂騰騰騰跑到傻柱面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領。
傻柱伸出手,推在許大茂的胸膛上,將后者推開:“瞎幾把說什么呢,你在外面干了破事,賴我?”
“我都問清楚了,有人說你晚上出門,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許大茂大吼。
傻柱一愣,看向站在門口的閻阜貴。
閻阜貴也麻了。
自己可啥都沒說啊。
“跟我去公安局對質,走。”
許大茂拽住傻柱的胳膊,使勁拖著。
“滾你媽的,許大茂,你他媽想要賴我,活膩歪了是吧。”
傻柱一甩手,跟上一腳,把許大茂踹倒在地。
“跟我走,去公安局對質。”
許大茂又跑過來拉傻柱。
“嘿,我看你是皮癢了。”
傻柱惱了。
放下手里的網兜,坐在許大茂身上,砰砰就是幾拳。
許大茂這回戰斗力很強,寧死不屈,傻柱站起身,對著許大茂的大胯使勁踩下。
“啊!”
“傻柱,你這個畜生!”
許大茂痛呼。
“傻柱,趕緊停手。”
“傻柱,差不多行了。”
閻阜貴還有前院的住戶紛紛勸說。
傻柱踩了幾腳,心里爽的一批,壓根不想就此作罷。
他心里也很憋屈。
許大茂舉報自己,讓自己每個月扣五塊錢,身上背了處分,還去打掃廁所,連徒弟馬華都敢跟自己尥蹶子。
在食堂吃飯要自己花錢買飯。
哪哪都不順心。
都是許大茂整的。
自己整許大茂,才讓許大茂扣了幾天的工資,自己反倒貼給閻阜貴十塊錢,還擔驚受怕好幾天。
逮著機會打許大茂,傻柱必須下狠手,讓自己徹底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