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請坐。”
劉侃臉型方正，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聲音溫和有磁性。
“謝謝劉少。”方怡然微笑著微微彎腰：“我是來唱歌的，就不用坐了吧，各位想聽什么歌，請講，清唱還是要伴奏帶。”
“不急，先喝兩杯。”劉侃指了指酒瓶。
“不好意思，我不沾酒。”方怡然一臉歉意：“這個劉經理知道。”
“她確實不喝酒。”劉蘇實話實說，為了保護嗓子，刺激性的，連辣椒方怡然都不碰。
兩次邀請，方怡然都不給面子，明顯有點戒備，劉侃的臉冷下來：“劉經理，你剛才不是說還有筆業務要談嗎，時間差不多了。”
“對對對，要不是劉少提醒，我差點忘記了。”劉蘇站起身：“四位大少，我們之間的事……”
“放心吧，我們幾家以后有什么演出，都是你的。”
劉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先告辭，告辭。”
劉蘇滿臉堆笑，微微彎腰，退了出去，還把房門帶上。
“既然方小姐不愿意同坐，也不愿意喝酒，那就按你意思來，清唱。”劉侃瞥了一眼方怡然：“不管什么歌，不要停就行。”
“好。”方怡然站在一旁，輕聲唱起來，剛唱幾句，坐在劉侃身邊的喬曉明翻了個白眼：“聲音大點，我耳背。”
方怡然咬了一下嘴唇，為了自己參賽推薦和報名費，忍了，聲音提高了一些。
“就這樣，不要停。”另一邊，孟少和丘少也插言。
喝酒在繼續，四個人推杯換盞，歡聲笑語，方怡然在一旁不斷唱著，一唱足足有一個小時。
方怡然感覺口干舌燥，嗓子眼冒煙，想喝口水，沒有人理會。
又唱了一首歌，嗓子眼干澀，唱到一半停了下來。
四個人一起看向方怡然，劉侃擺了擺手：“好啦，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謝謝，我先告辭。”
方怡然松一口氣，感激地彎了彎腰。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
“劉少還有什么事，請講。”
方怡然心一驚，警惕起來。
“都是成年人，我們也不拐彎抹角，劉蘇說了你的情況，我們可以提供你報名費，而且，可以力保你勝出，四家助力，你成為小歌星沒問題。”劉侃停頓一下，觀看著方怡然的臉色，方怡然卻絲毫看不出驚喜，神情冷靜：“什么條件，盡管說。”
“爽快。”劉侃眼睛一亮，露出貪婪：“陪我們一晚。”
“你們？”方怡然有點驚訝。
“對，就是我們。”劉侃毫不掩飾：“我們也不會霸占你，只一晚以后各奔東西，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這倒是可以談談。”
方怡然淡定地點了點頭，劉侃幾人滿臉意外，緊接著是驚喜貪婪，這姑娘這么上道嗎，早知道不要給她下馬威，開門見山多好。
“但我也有個條件。”方怡然掃視一眼：“我身子會留著，等到我成功之后交出。”
“不行。”劉侃第一個嚷起來：“鬼知道你以后會不會反悔。”
“那，我又如何知道你們會遵守約定。”
方怡然依舊很平靜，冷冷看著幾個人，這種平靜，是赤裸裸的譏諷和不信任。
男人全是鬼話，老媽就是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