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瑩在一旁看著喬宇,簡直目瞪口呆,還有這樣打仗的,全憑一張嘴,就這么贏了?
是不是太荒唐。
關鍵是,于良似乎聽進去了,竟然沉默了一下。
“師傅,別聽他忽悠。”靠近于良身邊,站著一位二十七八歲年輕人,手握長槍,虎背熊腰,臉型方正,聲音洪亮:“我們聽您的,血濺當場,也絕不退縮。”
“放屁。”喬宇白了那位年輕人一眼:“你是想讓你師傅陷于不義嗎,又不是非打不可,大好日子不讓你們過,送什么死,他怎么和你們爹媽妻兒交代,不走江湖,不學武術,種田你們都能過得滋潤,在我們村,傻子都娶媳婦過好日子,不能享福,打打殺殺,狗屁江湖。”
“你這是歪理。”那位年輕人瞪眼說道:“拜入師門,我們就是師傅的人,學武藝,就是要路見不平,該出手就出手。”
“吆,看你牛逼的。”喬宇撇了撇嘴:“就憑你,相不相信,我把村里一位姑娘帶來,她幾把飛刀,就能成全你血濺當場。”
“別嚇唬人。”那位年輕人晃了晃手中長槍:“一個村姑,忽悠誰呢,盡管讓她過來。”
“行,算你有種,我現在就去通知。”
喬宇扭身,于良忽然叫住他:“不用了,你說的是柳如燕吧,我見過她飛刀表演,大壯還真未必是她對手。”
“師傅。”大壯不服氣地說道:“我要試一試。”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于良臉色一沉,柳如燕的飛刀確實未必殺死大壯,那么就是柳如燕血濺當場。
正如喬宇所說,大好日子不過,非要你死我活嗎。
和平年代,江湖兒女也都是放下刀槍了,帶著這些人,大多數時間還是讓他們賺錢為主。
畢竟師徒門派,和黑道不一樣。
退一步,這種公開廝殺,當警察是擺設嗎。
“這場仗,算你贏了。”于良倒也不固執,想通了,立即點了點頭:“但是,我欠李有福人情,不得不還,這樣吧,我老骨頭頂著,勝了我,你們隨便。”
“不干。”
喬宇很干脆地擺手。
“為什么?”于良一臉不解。
“我打不過你。”喬宇很光棍地說道:“而且,就算你打敗我,我們也不會退,亂棍子把你打死,也太不上規矩,你這些弟子也不干,最后還不是一場血拼,兩敗俱傷。”
“你嘴上功夫確實厲害,但就這樣讓我罷手,絕對不行,以后我怎么在道上立足。”于良搖了搖頭:“這樣吧,看看你實力,在我手下過二十招,我立即走人,過不了,你們等一天再動手,這是最低限度。”
“行。”喬宇思索了一下,立即點頭,等一天無所謂,派人盯著就是。
伸手拉了一下周瑩瑩:“我們倆一起上。”
“沒問題。”于良笑了笑:“周丫頭,沒想到你也趟這種渾水。”
“你認識我?”周瑩瑩一臉詫異,至始至終,喬宇可沒有介紹她。
“十年前,就和你爹切磋過,我還勝他一點。”
于良一臉自豪,周瑩瑩卻臉色一變,低聲說道:“小心點,這可是真的前輩。”
“厲害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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