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后兩把飛刀,直奔王二狗和徐明,在他們脖頸間擦過,兩個人脖子里立即鮮血噴涌,急忙伸手,死死捂住喉嚨,嘴里嗚嗚卻說不出話。
鮮血還在不斷從手掌中流下,身體晃了晃,栽倒在地。
一刀封喉!
現場短暫停頓,響起一陣哀嚎。
后面沒有中刀的,也不敢向前,停頓下來。
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
“走。”
喬宇和柳如燕迅速上了摩托車,經過張四身邊,柳如燕一把抓住張四的腰帶,張四身體懸空,橫著被柳如燕提著。
摩托車飛馳而去。
離開村口時候,一輛警車擦肩而過,車上,朱宇指著摩托車:“是那兩個家伙,追。”
“他們又不是罪犯,追個毛。”蘇江擺手:“封鎖這個村子,一個人也別放走。”
摩托車沿著公路飛馳很遠,拐進路邊一個小樹林,柳如燕把張四死狗一樣扔在地面上。
兩人下車,相互看了看,柳如燕皺眉:“警車來得這么快,怎么回事,被跟蹤了。”
“應該是定位。”
喬宇思索了一下:“換衣服,全部換光。”
兩個人打開摩托車旁邊的挎包,拿出里面衣服,各自離開一些距離,站到大樹后,脫光衣服……
張四茫然站起身,兩邊看了看,看到柳如燕一條腿,柳如燕忽然探頭:“轉過臉去,不然扣了你的眼。”
張四打了個寒顫,急忙低頭,我不看還不行嗎。
至于跑,張四想都沒想,別說逃不過喬宇,跑幾步,說不定這個女人飛刀就扎在屁股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張四認慫,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喬宇和柳如燕換上緊身休閑服,走到張四面前,喬宇遞給張四一支煙,看著他點燃,自己也點燃一支,抽了一口:“加入他們多久了。”
“沒多少天,我是在路上和姜方認識的。”張四急忙解釋:“我只是在大巴車搶點錢,絕對沒有殺過人。”
“那還有救,以后找個正經工作,老老實實過日子。”喬宇隨口教訓兩句,接著說道:“姜方去哪了,帶我們見他。”
“這個……”張四一臉猶豫。
“你別說不知道。”柳如燕目光凌厲:“你和徐明等人的對話,我們可都聽見了。”
“我沒說不知道。”張四擺了擺手:“只是那地方危險,最好不去,你們和姜方有仇?”
“不共戴天。”柳如燕咬牙切齒。
“那就是一定要去?”
“對。”喬宇點頭,語氣肯定。
“好吧,我欠你們的。”張四一臉無奈,不去,估計喬宇不會放過自己:“要是姜方知道,我用他爭取的名額,把他仇人帶進去,非得撕了我不可。”
“放心,我不會給他機會。”
柳如燕淡淡說著,一臉自信。
“話別說得太早,那可不是一般地方,絕對不要胡來。“張四一臉認真:“我可不是危言聳聽,那是沿海地區地下黑市賭場之一,不定期開張,安保都是雇傭兵,規矩很嚴,進去后,直到結束,不準私自離開,不準尋仇,但有解不開的仇,可以組局,場上見生死。”
“打黑拳?”柳如燕倒是了解一些。
“差不多吧。”張四點頭,想著說辭。
“到那再說。”柳如燕有點不耐煩:“刀山火海,姑奶奶今天也要闖一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