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愣,我看你來啦。”
一陣歡快的笑聲,王蒹葭走進來,夏二愣急忙直起腰。
侯娟迅速掩懷。
風華村。
徐嫣婷收拾好行李,放進一個大箱子,自己拉著,離開了喬宇家。
除了喬宇還在醫院,喬宇爹媽大姐都把徐嫣婷送到村頭。
村頭水泥路面上,已經站滿了送行的人。
“你真的要走。”
黃皮皮胖臉上難得的嚴肅認真:“不和喬宇告個別。”
“不,我沒臉見他。”
徐嫣婷拂了一下秀發,恬靜秀氣,眼神略帶憂郁,一夜之間,成熟了很多。
這次決堤,被沖走很多人,受傷的并不多,只有喬宇住院,據說溫軍斷了腿那是部隊的事情。
最遺憾的就是,梁林剛死了,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臉上竟然還帶著笑。
梁林剛不是個好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差點害死徐嫣婷,最后死了,還是因為救徐嫣婷。
或許他解脫了。
徐嫣婷卻有了心理陰影,那個人不屑一顧,但不得不承認,梁林剛真的可以為她去死。
撇開別的,這輩子又能遇到幾個。
“風風光光把他葬了,嗩吶班的錢,我出。”
徐嫣婷看著遠方的田野,語氣平靜如水。
“這個不用你操心。”
黃皮皮煩躁地擺手,昨晚,自己要不把徐嫣婷放出去,梁林剛或許不會死。
徐嫣婷闖禍了,愧對喬宇,一走了之。
自己還得面對喬宇的怒火。
“把這個帶上。”
柳如燕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根腰帶,腰帶上,插著很多飛刀。
把飛刀塞進徐嫣婷的包里,柳如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保重,要是闖禍了,來我們風華村,我還護著你。”
“謝謝姐。”徐嫣婷揮了揮手:“走啦。”
全村人站在橋頭,看著徐嫣婷拉著箱子,身影孤單地離去。
新安縣人民醫院。
夕陽透過窗戶,照在喬宇臉上,有點刺眼,喬宇坐起身,左腿一陣刺痛。
骨折。
旁邊病床上,難兄難弟溫軍也躺著,同樣骨折,不過比喬宇嚴重,會有后遺癥。
“來支煙。”
溫軍掏出煙,想遞給喬宇,一位小護士進來,厲聲說道:“不許抽煙。”
溫軍只好訕訕收起煙。
“護士,那個林姍姍怎么樣了。”喬宇想起林姍姍暈倒,今天做全面檢查。
“你說那位姑娘嗎。”小護士很八卦地笑起來:“救援隊找到你們時候,都昏迷了,她八爪魚一樣抱著你,死死不分開,我們同事都說,這才叫一起死,感情得有多深。”
“我問她怎么樣了。”
喬宇重復一遍,這護士就愛八卦,溫軍也是的,一臉賤笑,哪像個部隊連長。
他是知道林姍姍和自己關系的。
“她沒什么大事。”小護士莞爾一笑:“恭喜你,要做爸爸了,剛才看見林姍姍去后面花園,偷著樂呢。”
“什么意思?”喬宇一時沒反應過來。
溫軍在一旁忽然放聲大笑:“護士那意思,林姍姍懷孕了,肚子是不是你的自己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