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是個爽快人。
我們擠上小貨車,老金一邊開車一邊說:“賀老四這伙人,是大概三四天前到的龍城。他們在城北老租界那片兒活動,租了個小院,深居簡出,但經常半夜出去,神神秘秘的。我派人盯了一天,發現他們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具體是啥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正經買賣。”
“能確定他們住哪個院嗎?”
“大概位置知道,但具體門派還沒摸準,那片胡同兒跟迷宮似的。”
老金撓撓頭,接著說:“不過他們最近跟本地一伙叫土撥鼠的人走的挺近。土撥鼠的頭兒叫刁三,是本地地頭蛇,專門干些挖墳掘墓,走私文物的勾當。我估摸著,賀老四是看上了龍城地下的某處東西,想借助刁三這幫地頭蛇的力量。”
土撥鼠?這讓我想起了土地鼠夫婦,怎么都喜歡用老鼠來取外號呢?
刁三這名,聽著就是不啥好人名字。
“雷哥,能想辦法盯緊這個刁三嗎?賀老四要動手,說不定得通過他。”
“沒問題!”
老雷一拍方向盤:“刁三那伙人常年在城外的邙山一帶轉悠,我有個遠房侄子就在那片兒開農家樂,我讓他幫忙留意著點。”
老雷把我們安排在城北一家他閑置的平房里,雖然簡陋,但勝在安全隱蔽。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一邊熟悉龍城的環境,一邊等老雷的消息。
老雷確實能量不小,第二天晚上就帶來了新情況。
“有眉目了!我侄子說,刁三的人最近在邙山南麓一個叫野狐嶺的地方活動異常,好像在踩點。那地方偏僻,老輩子傳說有古墓,但一直沒人找到入口,賀老四和刁三碰過頭,估計目標就是那里。”
野狐嶺?難道那里狐貍多?
“他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估計就這幾天。”
老雷繼續分析:“刁三這人貪財,賀老四肯定許了他重利,一旦確定位置,很快就會動手。”
我摸了摸鼻子,在他們沒確定位置之前,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而且如果要真是與古墓有關,那還要等他們把墓道打通,這樣一來,我既能除掉賀老四,還能白撿個鍋兒。
能讓賀老四盯上的鍋兒,肯定不是小鍋兒。
“行,雷哥,你讓人繼續盯著點,別驚動了他們,這幾天我們就在這休養生息,就是麻煩你了。”
老雷擺擺手,說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客氣。
老雷走后,強子問我:“老板,咱要不要多手準備?你不是說過,那個叫老黑的身手不錯,賀老四沒出過手,也不知道深淺,所以萬一到時動起手來,發現咱們不是對手,那不是等于給人家送菜了嘛……”
強子說的有道理,但眼下身邊身手好的,還真沒其他人了,老雷我不知道,從體型上來看,應該拳腳不錯,我們仨對付一個人肯定問題不大。
但關鍵還有刁三那伙人,這地頭蛇的勢力可不容小覷。
“老胡,你給袁泉打個電話,讓他在江寧再多調幾個人過來,我給包子打電話,問問他能趕來不?”
說完,我轉身走到院子里,撥通了包子的電話。
三聲嘟嘟響后,包子接通了電話。
還沒等我開口,包子就學著電話人工音說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騷瑞,嘖南波……呸,這鳥語真繞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