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通道,感覺瞬間就不一樣了。
外面雖然也暗,但好歹空間開闊。
這里面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頭燈和和手電的光能撕開一小片黑暗。
通道比想象中要寬敞,并排走兩三個人沒問題,但高度忽高忽低,有時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腳下的地面和兩側的墻壁依舊是那種光滑冰冷的暗青色石材,但這里的刻痕更加清晰密集了一些。
圖案依舊古怪難以理解,像是某種扭曲的符號和從未見過的生物混合體,看久了讓人頭暈眼花。
那濃烈的腥臭氣味在這里更加濃郁,幾乎凝成實質,粘在皮膚上,鉆進鼻腔里,惡心至極。
而且,通道里異常安靜,只有我們四個的腳步聲,呼吸聲和偶爾踢到小石子的聲音在回蕩,反而更添詭異。
通道并非筆直,而是彎彎曲曲,時不時還有岔路出現,但吳老二好像認準了方向,每次都能果斷地選擇繼續向東的路徑。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前方似乎變得開闊了一些。
吳老二低聲提醒:“小心點,好像到個廳堂之類的地方了。”
我們放慢腳步,小心謹慎的靠近。
頭燈光掃過去,發現這里是一個大約半個籃球場大小的石室。
石室中央空空蕩蕩,但四周的墻壁上,卻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壁龕!
每個壁龕里,好像都放著什么東西!
我們心中一緊,難道這么快就找到放陪葬品的地方了?
然而,當我們靠近,用手電仔細照射那些壁龕時,所有人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那壁龕里放著的,根本不是什么金銀財寶!
而是一個個陶罐!
那種灰撲撲,毫不起眼的陶罐,大小跟腌咸菜的壇子差不多,罐口用某種黑乎乎,像是油脂混合著泥土的東西封著。
每一個陶罐的表面,都用一種暗紅色的顏料,畫著與洞壁上類似,扭曲詭異的符文。
密密麻麻的陶罐,布滿三面墻壁,在手電光下陳列著,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性和死寂。
“這他媽是啥玩意兒?骨灰壇子?”
張老三率先發問,但我們都不知道這是干啥的。
“不像……”
錢得強仔細看那些符文:“這符文……就透著一股邪氣!像是鎮壓什么東西用的。”
吳老二湊近一個壁龕,鼻子抽動了兩下,臉色猛的一變:“操!這腥臭味,是從罐子里散發出來的!”
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像是陶器開裂的輕微聲音,在死寂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四個渾身一僵,手電光齊刷刷地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右側墻壁上一個壁龕里的陶罐,表面竟然裂開了一道縫!
那暗紅色的符文仿佛也隨之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
咔噠……咔噠咔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