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盡快出發。”
收了線,我把坐標記下來,對包子說:“我明天就走。”
包子聞言,撓了撓頭:“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最起碼有個照應。”
“不用,你跟我我,目標反而大,我就到那看看,后續的事還得靠吳老二。”
包子看我主意已定,也沒再勸:“行吧,你自己多加小心,有啥不對勁趕緊撒丫子跑,別逞能。”
第二天,我背上簡單的行囊,再次踏上了旅途。
一路向西,越走越荒涼,等到了金昌地界,滿眼都是戈壁灘和光禿禿的山巒,風一吹,沙子打得臉生疼。
按著坐標找到那邊區域,遠遠就看見一片風化嚴重的巨大黃土臺地,像被巨斧劈開過一樣,透著股蒼涼和詭異。
我沒敢貿然靠近,先在周圍轉悠。
果然不對勁,這荒郊野嶺的,零零散散能看到不少身影,有單獨行動的,也有三五成群的,都在外圍晃蕩z一個個眼神警惕,互相打量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緊張兮兮的味道。
看來吳老二說的熱鬧是真的,這地方成集市了。
這讓我犯了難,這么多人盯著,我咋靠近探查?成了全場焦點還探個屁。
正蹲在一個沙丘后面犯愁,忽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嚇一跳,猛的回頭,手已經摸向了后腰的匕首。
“吳老弟?真是你啊!”
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
我定睛一看,是岳林,隴西岳家的人,當初一起在祁連山折騰過,算是過命交情。
他身邊還跟著兩個精悍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岳家的好手。
“岳大哥,你怎么在這?”
我有些驚訝,岳林笑了笑,壓低聲音:“跟你一樣,聽到風聲過來看看。這地方不簡單,家里不放心,讓我帶人來探探路。”
他看了看周圍:“看來聞著味兒來的不止我們兩家啊。”
我心里一松,碰上熟人就好辦了,尤其是岳家這種有實力的。
“岳大哥,這啥情況?這么多人?”
岳林搖搖頭:“不清楚,消息傳的很模糊,但都說這底下東西不一般,現在誰也不敢先動,都等著別人當出頭鳥呢。”
到了晚上,戈壁灘上溫度驟降,冷風跟刀子似的。
岳林找到我,低聲說:“吳老弟,我打算靠近點看看虛實,你去不去?”
我正愁沒機會呢,立馬點頭:“去!”
我們幾個人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的朝那片臺地摸去。
越靠近,越能感覺到那地方的死寂和不同尋常。
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微弱腥味。
還沒等我們找到合適的觀察點,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打斗聲和怒罵聲。
幾伙人不知道因為什么,在黑燈瞎火里動起了手,刀光閃爍,呼喝不斷,還打得挺激烈。
岳林立刻打了個手勢,我們迅速躲到一堆風化的亂石后面,屏住呼吸觀望。
“狗咬狗一嘴毛。”
岳林低聲冷笑。
我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想等他們打完再找機會。
剛找了個更舒服的觀戰位置,忽然,一只冰涼柔軟的手從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環住我的腰,猛的把我往后一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