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接,趕緊推了回去。
“不急,真不急,你先拿著用,我也不缺錢。”
“不,說好要還的。”
黃菲菲很堅持,又把信封推過來:“拿著吧。”
“真不用,你看你,跟我還客氣啥?”
我再次推開,動作幅度有點大,扯到了傷口,,疼的我嘶了一聲。
黃菲菲見狀,不敢在推搡,捏著信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那么站在那里,微微低著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異常認真,重復了那句我曾聽過的話。
“吳果……等你哪天……真落魄了,沒地方去了,我……我養你。”
這話她以前說過,當時我只當是句玩笑,或者她情緒激動下的口不擇言。
可現在這環境下再聽,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有點發酸,又有點別的什么情緒涌動。
但我真的不想再招惹其他女人了,害怕擔責任,更重要的是怕這種過于沉重的情愫。
我趕緊打了個哈哈,想把話題岔開:“嗨,說這干啥!等我真落魄了,也不能讓女人養著。對了,你家里……最近咋樣?你爸你媽,還有你弟弟怎么樣?”
黃菲菲眼神黯淡了一下,順著我的話說了下去:“還能怎么樣……我媽前陣子還給我打電話,問……問我和你……”
她臉又紅了:“問我們什么時候能定下來,說年紀都不小了,催著……催著結婚。”
得,這話題繞了一圈又他媽回來了!
我一聽她這話,頭皮都發麻,后腦勺的傷口更是應景的開始突突跳著疼。
“哎喲……哎呦喂……”
我立馬戲精附體,一只手捂住后腦勺,五官皺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呻吟:“不行了不行了,頭疼的厲害,暈……特別暈……我得躺會兒,不行了……”
黃菲菲果然被我這拙劣的表演騙過了,頓時緊張起來,也顧不上剛才的話題了。
“啊?很疼嗎?那快,快休息!你去屋里床上睡!”
“那哪行!我睡沙發,沙發就行!”
我堅持說道,主要是我這渾身血污的,弄臟了她的床,有點太不像話了。
“不行!你是傷員!必須睡床!”
黃菲菲在這件事上異常堅決。
“沙發!”
“床!”
爭了半天,我本來腦袋就暈,實在沒力氣跟她掰扯,最后只能妥協。
黃菲菲的床很軟,帶著一股她身上一樣的淡淡清香。
但我只能趴著睡,或者側著,反正就是不能壓到后腦勺。
這一晚上,傷口隱隱作痛,趴著睡又憋氣,再加上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今晚的破事,翻來覆去,基本上一夜沒合眼。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有點睡意。
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是大君。
這么早,難道出了什么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