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紅紅的,小手還在抖。
大君接過藥箱,打開看了看:“還好,東西基本沒壞。”
他拿出酒,精棉簽和紗布:“果子,忍著點,得先消毒,可能有點疼。”
“大君你輕點,我這可是腦袋,不是木頭疙瘩……”
我得提前預警,大君笑罵了一句:“廢話真多。”
然后開始下手,但他手上很穩,顯然沒少處理這樣的事情。
沾滿了酒精的棉簽碰到傷口的剎那,我疼得嘶一聲倒抽冷氣,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大君對包子說:“按住他!”
包子趕緊用力按住我的肩膀,黃菲菲在一旁看著,小臉煞白,緊緊咬著嘴唇,比我還緊張。
酒精灼燒的劇痛過后,大君動作麻利地清理了傷口周圍的血污,仔細看了看。
“口子不小,得縫針,我先給你壓上紗布止血,一會兒得去醫院。”
他用厚厚的紗布按在我的后腦勺上,一陣按壓,又疼得我一陣呲牙咧嘴。
“媽的,光頭強這雜種,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砸我店,這事沒完。”
“大君,那你接下來咋辦?”
包子問道,看著滿地狼藉,不由得搖了搖頭。
“還能咋辦,先收拾殘局吧。”
大君嘆了口氣:“等會兒我給幾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處理一下。果子你這傷得趕緊去醫院,菲菲……”
他看向黃菲菲:“你這……衣服都破了,去換身衣服,帶果子去醫院,哪家醫院你知道吧?”
黃菲菲點了點頭,動作麻利的去換衣服,生怕耽誤了我的傷情。
包子扶著我,準備去開車,我一起身,感覺頭暈的更厲害了,可能是失血有點多,加上剛才情緒大起大落導致的吧。
黃菲菲換上了一件大t恤,跑過來跟我并肩,時不時擔心地看看我的后腦勺。
上了車,包子開車,我和黃菲菲坐在后座,她負責指路。
沒走多遠,黃菲菲看向我:“吳果,謝謝你……”
我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扯出個笑容,結果牽動了傷口,又一次變成呲牙咧嘴。
“沒事……路見不平……哎喲……拔刀相助唄……”
包子從后視鏡里翻了個白眼:“得,又裝上大尾巴狼了。”
醫院路程不算太遠,是一家私立醫院,規模也不算大。
這里的醫生也不問你怎么受得傷,檢查好傷口,給我打上麻藥,就開始給我縫針。
不知道有沒有頭部受過傷的小伙伴,即使打了麻藥,那種穿針引線的疼還是很不容易忍受的。
我的汗,從縫針開始就沒停過。
好在傷口不長,只縫了八針。
而我頭上已經有了兩道傷疤。
你就看我這兩道疤狠不狠就完事了……
縫針結束,包扎完畢,醫生告訴我注意事項,開了點消炎藥,一個星期之后再來拆線,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路過醫院收費窗口的玻璃,看著里面自己狼狽的樣子,心里不禁一陣苦笑。
這就是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