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現在這個家里,你最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對了,你跟東來說了嗎?”
陸亦可輕微搖頭,“目前,咱倆工作都沒日沒夜的,忙著反貪反腐,哪敢告訴他啊!”
“況且,目前漢東這個局勢,極其復雜,多事之秋啊!”
“而祁省呢,又帶著人,執行海外抓捕任務了。”
“再緩緩,我找機會再告訴他。”
吳心儀既是疼惜,又是勸誡地說道。
“那你還是找機會,趕緊告訴東來,他作為準爸爸,有權利知道這個好消息。”
陸亦可欣然笑道。
“好,我答應你,等緩過這一陣子吧!”
“祁省他們執行任務回來,包括z紀委巡視組也該收尾工作,我們也該閑暇了些,再告訴他吧!”
吳心儀點了點頭。
沉吟了片刻。
“哎,亦可,你說,這一次z紀委巡視組的‘天網獵狐風暴行動’,會不會劍斬陸守仁啊?”
陸亦可緊蹙眉宇,一臉狐疑地反問道。
“媽,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人啊?”
吳心儀“唉”了一聲,“說實話,陸守仁本性并不壞。”
“他就是太癡迷權力,完全是被沖昏了腦袋。”
“一個官癡,利欲熏心的功利之人。”
“可,有時回頭想一想,當年,他也是奔赴戰場,是一名出色優秀的戰士。”
“在那樣一個烽火連天,戰火肆虐,硝煙彌漫的年代,他都能保家衛國。”
“到了和平年代,卻是守不住初心,誤入歧途。”
陸亦可一擺手,嗤之以鼻,不屑地道。
“媽,您啊,就別在感懷那些過去了。”
“逝去的,就讓他隨風而逝吧!”
“這人吶,一旦卷入了權力游戲,完全淪為權力的奴隸,那就是沒救了!”
“我倒是希望,這一次反貪反腐,利劍斬了陸守仁。”
吳心儀慨嘆道。
“亦可,或許,媽是真的老了,人老多情。”
“也真不是要替陸守仁洗白,只是感慨,他為什么會變成那樣一個人?”
“真希望,他有朝一日,能醒悟,能回頭。”
“能為他所犯下的罪孽贖罪。”
陸亦可“切”了一下,“媽,您別指望了,要是陸守仁能醒悟,能回頭,除非母豬上樹,鐵樹開花!”
“咚咚咚~”
母女倆正說話間。
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陸亦可、吳心儀對視一眼。
“難道是東來回家了?”
說話間。
吳心儀走過去開門。
“嘎吱!”
門扉徐徐打開,她臉上堆滿了笑意。
本來以為是她的女婿趙東來。
殊不知。
一個最不愿看到的男人,站在了門口。
說曹操,陸守仁到!
吳心儀當即耷拉下臉,沉然沒好氣地叱喝道。
“陸守仁,你來干什么?我可警告你,這個家不歡迎你,滾吧!”
說話間。
她順手就要把門關上。
陸守仁神色微滯,急忙探手擋住了門。
“心儀,等等,我有話說,說完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