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微小的動作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林詞安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像是無法承受一般捂住臉。
(我……強迫了他。)
(我……毀了一切。)
褚子玉在情潮中艱難地維持著最后一絲清明,內心瘋狂吐槽:
(這傻子又腦補了什么苦情戲??)
(老子扯他衣領扯得手都要抽筋了還看不懂暗示?!)
褚子玉艱難地撐起發軟的身體,銀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頸間。
他瞇著鎏金色的眸子,借著結合熱的掩飾,狀似無意地蹭過林詞安緊繃的手臂。
(這木頭......)
他咬唇,故意讓呼吸更急促幾分,指尖顫抖著揪住林詞安的衣領,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足夠讓對方渾身僵住。
林詞安猛地低頭,黑沉的眸子里翻涌著壓抑的欲念和痛苦:\"......別......\"
(別什么?)
(別碰你?)
(還是別折磨你?)
褚子玉在心底冷笑,面上卻露出更脆弱的神情。
精神力絲絲縷縷纏繞上林詞安的手腕。
\"......熱......\"
林詞安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一把扣住褚子玉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卻在下一秒被對方主動纏上來。
褚子玉的腿環上他的腰,銀發掃過他的鎖骨,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耳畔:
\"......喜歡你......\"
這個認知讓林詞安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猛然拉近,額頭輕輕相碰,呼吸交錯間,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鎖鏈......\"
褚子玉喘息著,鎏金色的眸子濕漉漉的,\"......解開......\"
林詞安這才發現精神鎖鏈還死死禁錮著對方,勒出的紅痕觸目驚心。
他慌忙撤去束縛,卻被褚子玉趁機翻身壓住。
銀發垂落,像星河傾瀉,上衣半褪至手肘處,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紅痕斑駁。
布料皺皺巴巴地堆疊在臂彎,被汗水浸透,隱約透出底下緊繃的腰線。
褲腰半褪,要掉不掉地卡在腰間。
林詞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被燒得灰飛煙滅。
(要瘋了。)
林詞安的指尖深深陷進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些他親手留下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又像是勾引他犯下更深的罪。
\"......別動。\"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瀕臨失控的顫抖。
褚子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現在,輪到我了。\"
(裝什么圣人?)
(明明想要我想到發瘋。)
褚子玉埋頭在林詞安頸側的肌膚,溫熱的血液在唇齒間漫開。
林詞安不受控制地環上褚子玉的腰,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淤青。
(疼嗎?)
(疼就對了。)
(這是懲罰。)
(懲罰你......總是自以為是地推開我。)
月光被翻滾的身影絞碎,喘息和嗚咽交織成網。
晨光漫進房間時,林詞安醒了。
褚子玉還在睡,銀發凌亂地鋪散在枕上,襯得后頸那道暗紅痕跡愈發刺眼——結痂的傷口邊緣還泛著淤青。
眼尾還殘留著未干的水痕。寬松的睡袍領口滑落肩頭,鎖骨處零星散布著幾處淤紫,和遍布身體的暗紅勒痕。
(我……強迫了他。)
這個念頭像刀一樣剮著他的心臟。林詞安猛地起身,動作太急,帶翻了床頭的玻璃杯。
水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濺。褚子玉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卻沒醒。
林詞安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
他不敢再看,胡亂套上衣服,逃也似地沖出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