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甚至出現了一只能預警鬼的狗.......明面上是好事,但其實反而說明了馮
黃組面對的那個詛咒,或者說是鬼,比其他組的更讓人難以察覺。
以至于需要外界來輔助!
而且其他人的詛咒盡管同樣詭異,但最起碼還能推斷出一點線索,比如紅碗和十字路口,紙人和時間,香爐則更為明顯了,就是鏡中世界。
但黃岳和馮瑤那里沒有。
說是本子上出現了死期,但后來備忘錄上也出現了,甚至黃岳還同時在客廳的電視上看見了鬼。
讓人根本找不到詛咒源在哪里。
“沒有源頭,沒有規律......”陳極皺了皺眉,這才是最大的恐怖,因為下一步是怎么樣的,誰也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他們還是從馮瑤的經歷中推出了下一階段的線索。
首先馮瑤是第一個撞鬼的,所以她的第二波也會更早,也就是今天早上的事。
陳極認為,他們中有人的第二階段,很有可能會是詛咒輻射到現實之中。
即不再是特定的時間點,如天亮自動結束、零點正式開始。
也不再是特定的地點才會發生。
打個比方,就是下一次六子要再看見紅碗,甚至有可能不需要十字路口作為條件。
但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陳極沒有告訴馮瑤,因為她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了。
馮瑤的第二波不可能這么容易就結束。
甚至已經不能再用「第二波」來形容,而是直接跳到了一整個階段,持續時間未知。
收回思緒。
陳極想了想,走到馮瑤身邊,和她簡單說了幾句。
之后,他才轉過身,走向喪葬店的柜臺。
后方正是杜聽風和許三道。
“她怎么樣?”杜聽風瞥了眼馮瑤,問道。
“不是很好,但在調整。”陳極道:“她的狀態有點問題,像是情緒被強化了一樣。”
“我和她說了,先不說那個死期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還沒到時候,那么在此之前她不會死。”
“她會調整的。”許三道簡短地說:“她必須得相信你說的話,否則她的判斷力會被情緒影響。”
陳極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三人短暫地沉默了下來,只有賬本翻動的嘩嘩聲。
“你全檢查過了?”杜聽風又問。
“差不多。”
陳極道:“還差一個地方,那個放紙人的倉庫。”
杜聽風對著店的角落偏了偏頭,那個倉庫的門被藏在在一堆箱子后頭。
“你可以去看看,我們倆是沒發現更多線索了。”
看著他進去之后,杜聽風又低下了頭。
他不太喜歡一直盯著店里看,原因很簡單,喪葬店的布置、還有整體的氣氛,都顯得很陰。
一堆堆的破紙箱,冥幣、元寶全都灑在外頭,旁邊陳列著一排排寫著【奠】的花圈......
沒人喜歡在這種環境待,短暫的搜索之后,其他人都在店外面待著。
和其他地方一樣,這里沒有老板。
低頭看向賬本上被紅筆圈出的名字。
周良。
“他高頻出現的時間點,差不多是在年初,我很想知道他到底買了什么。”
許三道若有所思地說道:“現在所有詛咒中,只有紙人和這兒最相關,而且陳極那邊的紙人,還是這家店賣出去的。”
但他們之前的推論很難將周良和最初兩個紙人聯系在一起。
“不一定是紙人,可能是別的東西。”杜聽風搖了搖頭,看向一長串名字后,
“你覺得周良的手機號有可能在里面么?”
“可能性不大。”許三道聳了聳肩:“他是啞巴。”
“但是這里的電話號碼,和這一頁的人名數量能對上。”杜聽風算了一下:“可以試試,說不定周良當時留了身邊人的電話。”
畢竟他們現在關于周良,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幾次嘗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