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眾所周知這是辟邪用的咒語,甚至網上很多人都說過,如果被鬼壓床了,念出這六個字就可以脫困。
總之,那只鬼眼看田清禾是死也不會開口了,才直接下了殺手。
“我沒說那句話,還是死了。”田清禾思索道:“那證明詛咒和六字大明咒沒關系。”
“那只鬼動手應該不需要任何觸發機制,想殺就殺了。”
想到這,他遲緩地將【詛咒觸發機制】這一行劃掉。
然后就是下一個問題。
【大明咒的目的】
大寶和田清禾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念出了六字大明咒,所以,鬼留著大寶的命,估計就是為了讓他一直念誦此咒。
這證明念出來咒語對鬼有好處。
視線再次投向畫。
田清禾的眼里忽然閃過一絲困惑。
這幅畫有他,有大寶,有那三只窗外的鬼。
但獨獨沒有,那個僧人!
它為什么不在這畫中?
還是說,它在,只是自己看不見?
那這根本不算線索啊
想到這,田清禾皺了皺眉,他還有另一個疑問,那就是他到底提供了什么關鍵信息,讓線索本畫出第二條線索的?
思索之中。
他的余光忽然看見,在某個角度,大寶身下的灰袍,有一處顏色不對勁。
灰袍里還畫了什么東西?
他趕緊將手電筒挪向本子,借著光線,他清晰地看見,大寶身上的黑煙,一端飄到窗外的黑山里。
另一端非常隱秘,居然飄到了他的身子下頭!
連接著一串圓滾滾的東西。
田清禾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判斷那是串稀疏的念珠。
上面只有幾顆。
念珠
他皺了皺眉,記得僧侶身上根本沒有念珠。
線索本上也記載了,“僧侶鬼,骨瘦如柴,渾身病氣,身上只有一件灰袍”。
等等。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本應在場的僧侶鬼不在畫中,可畫里,卻多了一串念珠
又一次看了眼大寶身上的黑霧。
他還有一次得到線索的機會。
田清禾緩緩抬起筆,試探著寫道:
【鬼的本體是一串念珠】
線索本沒有任何反應。
田清禾劃掉。
他想了想,想到黑煙飄向黑山,改成:
【鬼的本體在黑山里】
這一筆剛寫完,下面的空白處,驟然出現一道道模糊的筆印!
他猜對了!
車站這只鬼,只是個代身!
但田清禾的心中只感覺到莫大的恐怖,這只鬼壓迫感如此之強,居然還不是本體!
他的手不斷顫抖,繼續寫道:
【車站里的鬼,是本體身上的一串念珠】
【念出大明咒的人,就會和本體產生聯系】
那些模糊的筆印沒有再加強。
田清禾眼神微閃,他原本的想法是,念出大明咒,剛剛車站里那只鬼就能借此從本體里獲得力量,所以黑煙才會同時連接:
念珠-大寶-黑山
但如今看來是錯誤的。
默默搖了搖頭,田清禾正想繼續推理,忽然愣住了。
筆印忽然全部消失。
刺啦!
緊接著,他就見到自己寫下線索的這張紙,猛地從線索本上脫落在地。
沙沙沙。
又是新的一頁,新的筆印。
但還是沒有畫出來。
刺啦!
又掉了一頁!
田清禾瞳孔驟然收縮,他從沒見過線索本產生如此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