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卿不置可否，陳元生便拿了主意，畢竟他先前許諾過董曉飛和章松林，給他們倆一個好前程，走正道。
“這樣，劉兄，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干脆帶曉飛過去看看，如果水平確實可以，我就做個主，給你留下好好培養培養。”
“人算不如天算，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就按陳總說的來吧。”
陳元生回頭把董曉飛喊了過來，給他囑咐了一番，然后眾人又開始轉移路線。
這倒是把已經開車過去的黃毛折騰了一番，他又不認識路，找人帶路才找到健身室。
其實，董曉飛心中是很不樂意的。
他向往的是黃克勇那種地位，生哥投資一份產業，他當個總經理，也能開著車衣錦還鄉，讓老媽在親戚朋友面前露臉。
結果，生哥讓他打臺球。
如果打臺球的話，我何必來投奔你呢，把以前的臺球廳盤回來不就行了？
而且，打臺球在大家看來，就是不務正業，沒聽說誰依靠打臺球牛逼的。
但生哥既然說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十幾個人來到健身室，章松林拄著拐也跟了進來，其實他也有點水平。
黃克勇主動請纓，要跟董曉飛對局。
黃毛那點水平，對付陳元生還行，但跟董曉飛就差遠了。
董曉飛打一桿，讓他打三桿，黃毛都贏不了。
趁著他倆打球的功夫，劉長卿將陳元生拽到一旁，小聲道：“陳總，我不懂臺球，也不知道臺球有什么比賽，能讓選手養家糊口。您覺得這孩子不錯，我可以留下，但他的前程我就不能保證了。”
劉長卿培養人才的最低標準，是給他們一個足以養家糊口的專業技能，先體面的活著，再論其他。
把興趣培養成職業；把職業培養成專業；把專業培養成大師，就是這條路。
陳元生點點頭：“國內目前沒有能讓選手養家糊口的比賽，但國外有。不過比賽獲獎只是一個方面，我對曉飛還另外有安排，這孩子留下吧。”
既然這是陳元生的選擇，劉長卿也不反對，反正是陳元生投資。
黃克勇下臺之后，又有人嘗試了幾次，紛紛敗下陣來，這還是在董曉飛心不甘情不愿的狀態下。
如此一來，蘇向南給了劉長卿一個面子，劉長卿也給了蘇向南一個面子，同時收下了邵志剛和董曉飛。
等眾人散去之后，陳元生領著黃克勇、董曉飛、章林松三個來到二樓校董辦公室。
看得出，董曉飛有點尷尬，章松林則有點期待，他也不知道陳老板能給他們一個什么前程。
陳元生讓黃克勇給大家發了支香煙：“曉飛、松林，以前發生的事，以后不要再提起，大家心里都有數的。”
“我許諾給你們一番事業，但也只能扶上馬送一程，路很遠，未來怎么走，最終還得靠你們自己。”
董曉飛和章松林兩個小雞吃米般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