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龍飛單獨談談。”
李仲飛對省紀委監委督導組、市聯合調查組幾名負責人提出了要求。
沒人反對。
也沒理由反對。
或者說對李仲飛有足夠的信任度。
在他們所有人眼中,如果說誰能代表正義,非李仲飛莫屬。
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沒那個底氣敢說自己一身正氣兩袖清風。
龍飛被關押的地方是紀委原來辦公的一棟四層小樓。
后改成專門用于審訊腐敗官員的場所。
李仲飛來到三樓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面積不大,只有二十平米。
還有衛生間和淋浴。
龍飛正躺在一張帶有席夢思床墊的小床上,看著天棚,不知在琢磨什么。
聽到有人進來,也不想理會。
反正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該交代的誰也別想問出一個字。
不管最后判他多少年,等李仲飛被調走后,他馬上可以出來。
大約過了一分鐘,龍飛還奇怪來人怎么不審問他。
轉頭一看,當即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令他萬分畏懼的人。
李仲飛一直背著手,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他。
看著李仲飛那冰冷令人發毛的眼神,龍飛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李……李仲飛,你要干什么?”
李仲飛向前走了一步:“監控都關閉了,我也沒帶錄音設備。”
“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龍飛抬頭看了看墻角上方的監控。
電源指示燈都滅了。
但心里還是忐忑不安。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要是行得正坐得直,無論李仲飛的氣場有多大,也不會讓他恐懼。
他知道李仲飛想要聊什么。
但那是萬萬不能說的。
誰知道李仲飛有沒有帶著微型攝像頭。
他可不會上這個當。
干脆,閉嘴,不和你聊。
任你詭計多端也無可奈何我。
李仲飛一看龍飛梗梗脖子,擺出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架勢,冷笑一聲。
又向前走了兩步。
距離龍飛已經一尺距離。
“龍飛,我接下來的問話,你要是同意回答,就點點頭。”
龍飛又把腦袋歪了一寸,不屑地哼了一聲。
心里想著,我同意你個鬼!
這時,他聽到李仲飛好像是拿出了什么東西,眼角余光一掃。
是一個小木盒,好像還是檀木的。
好奇地轉過頭來看李仲飛在搞什么鬼。
只見李仲飛從小木盒里拿出了幾根銀針。
眼睛還不停地在他脖子胸口等部位來回打量著。
銀針龍飛認識,是用來針灸的。
但這幾根明顯比針灸用的粗。
其中一根明顯是縫衣服用的針。
“你要干什么?”
龍飛馬上想到了“酷刑”。
他對這方面非常感興趣。
上高中時期就看過諜戰片里,敵人會用這種方式來拷問地下黨。
李仲飛面無表情道:“這是一種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刑罰。”
“絕大部分人只要體驗過一次,終生難忘,還不敢提半個字。”
“你這樣的人已經無可救藥,活著就是對其他老實人的毒害。”
“為了拯救那些老實人,我不得不對你采取這種慘無人道的教育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