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春夫妻倆也當回事,兒子晚上不回家是常事。
大學假期和同學在電競酒店一玩就是一個禮拜。
現在畢業了,更不用管了。
轉眼到了星期一。
隋玉春的老婆又回單位上班了。
他考慮到兒子的原因,和女間諜商量把約會的地點改到更遠的旅店里。
女間諜也有這個打算。
本來想著嚇唬一下隋易行,卻差點出了大事。
于是她把隋玉春領到了另外一個秘密據點。
她在深達市的藏身之處不下十個。
還真是巧了,誰也沒想到,隋玉春的兒子就在旅店對面樓上的同學家。
他和同學在一個房間里打游戲,無意間又看到了父親。
不過這次他沒有下去到旅店“抓奸”。
愛咋咋地,你玩你的我打我的游戲。
又過了幾天,他逐漸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發現出入那家旅店的人都鬼鬼祟祟的。
大白天一個人也沒有。
晚上十點前也沒幾個人。
一直到凌晨整點,總是有一輛商務面包車過來。
下來的要么是一個女人,要么是兩三個女人。
每天如此。
這種情況不用猜隋易行也知道是干什么的。
關鍵是總能看見他父親的身影。
至少三天來一次。
隋易行掐指一算,以他父親的收入根本消費不起這樣生活。
難道說父親開始貪錢了?
隋易行不得不這么想,因為他知道父親是個廉潔的好官。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測。
他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要買臺三十多萬的車。
隋玉春一聽這話,對著電話就大罵了他一頓。
說他就是個敗家子,不想上班還想開車,哪來的錢買?
隋易行沒等他罵完又掛了電話。
這下對父親更有意見了。
你自己整天瀟灑快活,花錢如流水。
給我買輛車就沒錢了?
就算不給買三十多萬的,十幾萬也行啊。
這可倒好,一分錢也不想給。
這還是第一次開口向父親要東西。
以前都是母親給他學費生活費。
包括賣衣服鞋以及筆記本電腦和手機。
印象中,好像在大學時期,父親沒給過他一分錢。
在他想來,父親應該是每個月把工資都上交給母親了。
兜里沒錢也正常。
大部分家庭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嘛。
但后來聽父母吵過幾次架,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父親的工資以前是上交過,后來隨著地位的提升,就再也沒交過。
理由是應酬,人情往來,拉關系。
母親是區民政局副局長,知道當領導的應酬多,也就沒計較這事。
可后來有一次聽母親罵父親,說他不務正業,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動物。
那次二人動手打了一架。
母親上班后,半年沒回家。
后來又和好又打架,循環了差不多兩年。
直到他快大學畢業的那一年,父母不再吵架。
好像是又和好了。
但能明顯感覺到二人似乎不像是兩口子了,更像是鄰居之間關系。
那時候隋易行已經懂很多事了。
他知道父母沒有了感情,只是維系著表面的夫妻關系。
畢竟二人都是官員,都要維護自己在公眾面前的形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