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益猜的不夠全面。
他要是知道這次軍事行動是那幾位大佬采納了李仲飛意見,而不是為了李仲飛主動動用了軍事力量后,不知會有怎樣的反應?
恐怕在極度震驚之余,還有極度嫉妒和極度恐慌。
但以現在的局面看,也足夠讓他嫉妒死李仲飛了。
為了一個李仲飛,不僅動用了萬億規模外匯,還加上了軍事力量。
這不等于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了嗎?
恐怕歷史上只有為數不多的皇太子才能享有這般寵愛吧!
他李仲飛何德何能?
唐豐益嫉妒的快要爆炸。
突然,他抓起右手邊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向了大理石地面。
啪!
杯子四分五裂。
里面不多的咖啡在地面上被摔成一個好似冠狀病毒的圖形。
這一下好像摔出了他渾身的力氣。
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椅上,神色萎靡。
“我比他強,為什么得不到家族全力支持?”
這一刻,唐豐益好像有點神經了。
口中喃喃自語。
得不到全力支持不說,還讓他來做這種耽誤仕途的累活。
原本他應該和韓承業一樣,按照常規程序走。
晉升到副省部級。
而不是像救火隊員一樣,為家族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現在可好,雞毛蒜皮小事已經上升到他個人前途的,以及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要是折在深達市,還談什么未來?
曾經他是和韓承業一樣的人物。
是第一序列里的競爭者。
要是連李仲飛都斗不過,什么第一序列,什么未來的家族話事人,就是個笑話。
不知不覺,唐豐益抑郁了一個多小時。
前半段時間都是憤怒,后半段時間開始進行自我調節。
他是一個典型的現實主義者。
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做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風險意味著虧損。
沒有利益可言。
他收拾完破碎的杯子,擦干咖啡,又去洗了把臉。
然后開始琢磨如何和李仲飛進行談利益讓步。
到了這一步,不用想還能占到什么便宜了……
上午八點半。
李仲飛正在辦公室里處理今日的日常工作。
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他以為是秘書倪平安。
但下一秒,從腳步聲以及所謂的第六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抬頭一看,當即愣了一下。
是唐豐益。
不過他沒有起身相迎。
只是淡淡看著……
唐豐益一大早屈尊到他辦公室來,不用猜就知道是來談判的。
唐豐益對于李仲飛不禮貌的態度已經不在意了。
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仲飛,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你也別保留什么,一股腦都說出來吧。”
“我能做到的自然會去做,做不到的讓家族的人斟酌。”
唐豐益背著手,一邊說一邊走。
說完時,已經來到了落地窗前。
看著樓下及遠處的大好風景,但都自動被隔離在腦子之外。
他需要全身心應對李仲飛。
李仲飛嘴角微微上翹。
露出來一抹嘲諷的意味。
“這件事我沒有話語權。”
“你也沒有。”
“談什么?”
要是正常情況下,李仲飛這話唐豐益信。
但是李仲飛現在都成了唯一的太子了,這話他不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