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一片荒涼異常的黃土高原上空,一隊數以千計的巨禽飛蟲,從高空一掠而過。
在巨禽飛蟲上,全都或站或坐,全都是帶翅的人影。
正是從玉皇頂出發,一路向地淵入口出發的飛靈族一行人。
厲飛雨盤坐在巨禽背上,默默的用目光注視著四周的一切。
這地淵的入口,離玉皇頂距離,比他原先想象的還要遠得多。
忽然間前邊的飛靈族人一陣騷動,并隱隱傳來了一些人的驚呼聲,整只隊伍的遁速一下緩慢下來。
只見在離他們千里之外的地方,驀然出現一堵巨墻,青灰顏色,足有三四百丈之高,向兩邊望去,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樣子。
在巨墻上,每隔百余丈距離,則有一根潔白玉柱聳立在那里。
這些柱子只有十丈之高,但表面青光閃動,全都是一道道玄奧異常的符紋銘印其上,也不知有何用途。
在巨墻一邊,則是一棟棟高約三四十丈的圓柱形閣樓,密密麻麻,目光所及之處,就足有數千座之多。
而在這些閣樓上空,正有數以萬計的飛靈族人懸浮在半空中,靜靜等候他們的樣子。
厲飛雨等一行飛靈族人,漸漸的接近了這些人,并最終停了下來。
“參見諸位長老!”
一名一身青色戰甲的中年男子,從這些人中一飛而出,遠遠的就沖這邊人群一抱拳。
厲飛雨這邊,也立刻飛出了數人出來。
一名單手拄拐的老婦人,一名頭發雪白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臉帶刺青的老者。
中年男子說道,“金老弟,應該已經接到了我們傳遞的消息了吧。”
厲飛雨目光在青甲人身上一掃,心中大凜。
這青甲人修為深不可測,怪不得這三人都對此人如此客氣的。
這人身上青甲實在有些奇特,式樣看似簡單異常,沒有任何符文法陣等類似花紋。
這件所謂的“青甲”竟然是用濃厚之極的煞氣凝聚而成。
厲飛雨注意到了青甲人身后,那數萬懸浮空中的飛靈族之人。
每一人身上,也都穿著五顏六色的各式煞氣戰甲。
“本族三百年才有一次的試煉,金某怎會疏忽大意的。”
“不過,最近地淵中妖物有些躁動不安,若是再遲個一兩年,金某說什么都不能同意此試煉的。”
老者微笑問道,“我等收到鐵兄弟消息后,立刻將試煉之期提前,現在地淵黑潮應該還沒有開始吧。”
“現在的黑暗之氣比平常時候危險了一些,但是離正式爆發起碼還有一年時間。”
“但是地下的黑暗妖物可能會離開所屬巢穴,所以我可不能保證試煉的前三層中,只是靈將級別的黑暗妖物存在。”
“意外遇到高階地淵妖物的幾率要大許多,但妖王級別不至于出現。”
白發男子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沒有妖王級的出現,就無大礙,可以進行試煉的。”
“我也沒有意見。”老婦人眉頭一皺后,也緩緩道。
刺青老者卻沉吟了許久,才輕嘆一口氣的點點頭。
見這三人都同意了,青甲當即一聲低笑,單手沖空中一揚。
后面的那些身穿戰甲的飛靈族人,一分為二的分成兩排,從空中讓出了一條道路。
頓時整個隊伍再次前進了,從空中的人墻中徐徐飛過。
來此地駐扎的地淵守衛,近似人族的天淵城修士。
相當于元嬰化神級的甲士比比皆是,甚至煉虛級的靈帥級別之人,也有不少存在。
一行人就穿過了人墻,到了下面一大片空著的閣樓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