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驢也不生氣,然后一副湊熱乎的往秦牧原身邊湊。
肖建兵鄙視他一下,轉身去旁邊的帳篷里看情況,秦牧原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狗皮膏藥,對著他一招手往旁邊走了幾步輕聲說:“老驢商量個事唄!”
黑老驢嘿嘿笑著,饒是大晚上的都擋不住他這一臉的精明樣,借著月光也能看出肖建兵叫他人妖的原因。
這人長的是真的俊俏,如果讓李明秋來形容那就五個字,頂級小白臉!
黑老驢直接勾上他的肩膀,“秦二我說你一個南方崽怎么一直呆著北邊,還是你小子機靈呀,那你先給我說說這個財迷同志的事,咱們再看能不能商量其他的事!”
“財迷的信息現在都成透明的了,你還有什么好打聽的,咱倆怎么說也是排著輩的,而且咱倆現在效力的都是北部戰區,關鍵咱們還在同一個防線上。
再退一步講咱們還都是南部戰區的家底子,財迷的事你別插手了,我也不是要截胡,實話和你說,財迷的事現在誰也沒機會。
這個財迷雖然有病,但是重情,這個財迷能來幫忙就是看了陸團長的面子,陸團長也是咱們南戰區的呀!
還有,這個財迷的對象還在南洋,最巧的的事就在陸軍長手底下呆著,所以財迷不管為了那邊一定會南下,所以我們現在沒必要勾心斗角的。
等到了南邊才是各憑本事的事,現在咱倆得一致對外,這個肖二好幾年沒動靜了吧,一直貓在東邊跟個耗子似的,現在突然撒出來了咱是不是得防著點?”
黑老驢冷笑一聲說:“秦二你嘴里也沒一句實話,我先不管什么東邊南邊的,反正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摸清白越的防線布局,還有就是搞到足夠的裝備。
哎秦二,你說財迷同志的對象在南邊?怎么資料上沒些呀?”
秦牧原一怔,微微瞇了下眼轉而明白了什么,看了黑老驢冷哼著一把推開了他,“愛寫沒寫,套我話呢,行了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任務你就好好干,跟我湊什么近乎呢!”
“呀咋就這么快翻臉了呢,哎呀我這眼沒瞎呢,你這撒謊的表情能不能再圓滑點,演技太差看著很尷尬的好嗎?”
“真不愧是死人妖,滾遠點別碰我,瑪德膈應的慌!”秦牧原一邊嫌棄的躲著一邊拍著自己的肩頭。
而黑老驢則呵呵笑著,越笑越夸張還扭了一下身子敲了蘭花指的去點秦牧原,給秦牧原惡心的一哆嗦遠離了他。
“哎呀~秦二哥哥你怎么不搭理人家嘛?我這也有消息你就不想聽聽嗎?我可以只說給你聽呢!”
“滾!有多遠滾多遠,瑪德雞皮疙瘩掉一地,哼就你這妖樣不被財迷打死才怪,我真是多余把你當對手了!”
“哦~財迷同志不喜歡我這樣的呀,那喜歡什么樣的,你這樣的嗎?哦好像也不是呢,那肖二那樣的呢,呵呵看來肖二也沒得手,所以也不是肖二那樣的嘍!”
“滾滾滾,別和我說話,真他娘的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