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歪瓜不同意,但是有李明秋鎮著也不敢鬧情緒,李大明則多少有點同情它,回家的路上還時不時的開導它幾句。
因為李明秋帶的東西齊全,加上屬實的財大氣粗,一路上的伙食也是營養豐富,除了帶的野物,還時不時的拿點牛羊肉什么的換著吃。
李明秋給的理由就是有錢啥都買得到,許四海都懶得問了,李大明和許母是絕對不懷疑的,尤其過了霍城后。
每一站上來的倒爺看到李大明還都客客氣氣的打招呼,許母還一副她啥都知道的和許四海炫耀。
“剛才過去的都是大明的人,他們都是養家糊口不容易的,是大明給他們出的路子,能掙點都能吃上飯了。”
許四海看著許母沉默不語,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不管他說什么這一家人沒有和他一條心的,與其費那力氣不如當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李明秋一路上也不咋搭理許四海,反正只要他不找事,她就不搭理他,許四海沒事就找話的和李明秋搭茬,奈何李明秋想搭理他的時候不多。
半個月后,一家人回了林北,本來陸軍長想讓人攔截的,但是賀司令聽說了他們的事后沒有讓人攔截,所以李明秋他們順利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第二天張芳來家里喂雞,一看人回來了高興地找李明秋說話,同時見到了許四海,好奇的打量了著許四海。
李明秋沒好氣的說:“看夠了嗎,我的,一個小白臉你還瞧上眼了?”
張芳可是太知道她那狗咬的性子了,收回目光說:“你讓狗咬了呀,咋出去那么久,不是說一個月就回來,這都要過年了。”
“你還埋怨上我了?要不是你我能這么晚回來嗎?”
“嘿,這咋又成我的問題了?”張芳對她這倒打一耙的模樣翻個白眼。
“我本來去南邊的,結果你那本家張大鵬給我搞去了北邊,我又從北邊去了南邊,這一倆一回兩個月啥事沒干了,你說不怪你怪誰?”
李明秋一把搶過雞食喂了雞,張芳無奈的說:“對對對,都怪我,那張大鵬的事也成我的了,誰讓我姓張呢!”
“知道就好,眼瞅著過年了你不回家,咋還在村里?”李明秋頭都沒回的說。
“今天下午就要走的,我還尋思要不要給你寫信呢你就回來了。”
“寫信多慢,你就不知道發個電報呀!”
“發電報我有地址嗎?行了你回來我就放心了,我不和你說了,嬸子過了年我再來看你。”
“別來,來了就蹭飯!”
許母打開窗戶招呼她,“小張坐會兒的,秋兒這會兒鬧脾氣呢,你別理她,來屋里喝口水的。”
張芳沒有進屋,“不坐了,我還有點事忙完了下午過來玩會,然后我也回家過年去了。
秋兒我走了,大明我走了!”
李明秋沒搭理他,李大明從灶房里出來送著人說:“張同志慢走呀,我干娘不高興,哎歪瓜不能嚇唬人!”
歪瓜突然從墻頭上團了個雪球去砸張芳,被李大明看到了阻止它,張芳被李大明拉個趔趄,躲開了雪球,順著看去發現了歪瓜。
“呀,哪來的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