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建掛了電話出來客氣的給李明秋帶路,進入軍區辦公大樓,然后敲響了一個辦公室,兩人進入辦公室,李明秋看到了一個青年。
“報告政委,這是李明秋同志,許四海的家屬。”
“李同志你好,我是趙瑞,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來請教一下蹬鼻子上臉這個詞怎么解釋,官大一級壓死人是怎么操作,還有如何理直氣壯的破壞群眾生活,以及給臉不要是不是軍人作風!”
趙政委聽的一愣,許新建也是聽的瞪大了眼睛,而李明秋直接走到了桌邊,目光直視趙瑞說道:“趙政委你能給我解疑答惑嗎?
還有就是我來反應和舉報一個叫趙欣的同志,破壞我的家庭,阻礙軍民團結,制造不必要的群眾摩擦,抹黑軍人形象,以及侵犯我的個人利益。
趙政委這事你應該也得管一管吧?”
趙瑞聽了干咳一聲說:“這個李同志,你說的情況存在一些誤會,我。”
“誤會?許四海的情況不都是你們審批的嗎?而且許四海結婚的時候報備了的,不然我也沒辦法領取軍屬補貼。
你身為一個政委,不知道自己手底下兵的情況能叫誤會嗎?
那叫瀆職,本職工作都做不好你坐這個位置干什么?干不了就別干,做錯事了就要認,少給我找些有的沒的借口,你當我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呀!
我今天來就是要個交代的,我要求處分趙欣同志,因為她對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身心傷害,如果你處理不了,那我只能按我的方式來處理了。“
趙瑞滿是尷尬,但是也有點懊惱,但還是陪著笑的說:“李同志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我向您真誠的道歉。”
“你不是沒處理好事情,你是沒處理好我,你的道歉我也沒看出真誠來,如果我不來你會給我道歉嗎?
還有我舉報了趙欣,你說說怎么處理吧?”
趙瑞被懟的也有脾氣,可是現在他也不能發,硬著頭皮說:“我會和趙欣同志說的,讓她不要在打擾許四海。”
“呵,他打擾的是許四海嗎?她破壞我的家庭想把我攆走然后取而代之,還冠冕堂皇的要給我扣個包辦婚姻的帽子,咋的,新國家你們說了算呀!”
“李同志請慎言,這件事的確是我錯了,對于產生的誤會我再次向你道歉。”
“我不需要你給我道歉,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你就想把事揭過去呢,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讓我拍你兩下,一下為我自己,一下為了許四海。
只拍兩下,拍過了我也真誠的給你道歉,我不該斤斤計較想一鏟子拍死你,給你留條命再真是我的錯呀!
你尋事覓縫利用職權打壓同僚我就當你是人家常情,你妹妹沒人要非得上趕著做小是我不大度,只要你抗的住,咱們就算扯平了如何?
這位同志做個見證人,他的死活我不負責,若他死了我自愿捐贈給他一口棺材,保證真材實料的。
若是他沒事,那是我沒本事,許四海也歸你們,我保證立馬和他離婚,同時我和你們的恩怨就扯平了。
趙政委你看我這法子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