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過了山口一直沿著山區小路往前走,走到了一片荒地后再第三個路口往左走,再走十里就能看崗哨,就差不多到了。”
“謝謝同志,對了我打聽個人,一個叫趙欣的護士在那個辦公室呀?”
“趙欣?你稍等我給你看一下。趙欣在二樓護士房,上去樓梯左轉第三個門就是。”
李明秋得了信息就上了二樓,去到了護士站看到有幾個小護士在忙著配藥整理紗布,走過去笑嘻嘻的說:“幾位同志好,俺想問問一個叫趙欣的同志是哪個?”
幾個小護士一愣,打量了下李明秋說:“趙欣去給人換藥了,你找她啥事?”
“哦,是這樣的,俺是許四海的鄉下媳婦兒,俺聽說趙同志要給許四海當小妾,這事俺同意了。
不過按照現在新制度,國家子弟兵是不能納妾的,不過你們讓她放心,俺能成全她,一個男人而已嘛,這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不少。
她喜歡俺男人俺就讓給她就是了,誰讓人家是有覺悟有知識,還能救死扶傷的好同志呢,人家讀過書,懂得什么自由和追求。
不過她說俺是包辦婚姻俺可不認,俺是許四海堂堂正正從正門迎娶回家的,那可是你情我愿的,這要給俺扣個包辦婚姻的帽子俺可不答應。
俺和許四海結婚的時候整個公社都知道,不信你們可以回俺們村里去調查。
就是俺們鎮公社領導都可以作證,俺的軍屬身份可是鎮長給幫著申請的,哎呀不過以后俺就不是這個軍屬了,這身份真還真不好呀。
你說一個當兵的,這一個不小心就丟胳膊掉腿的,弄不好命都沒了,俺在家是整天提心吊膽呀,現在好了,俺以后可是松快了,都不用擔心他的死活了。
她想要這日子俺讓給她沒問題,但是因為當初俺和許四海結婚是鎮上領導給報備的,她要是想進門那就得讓許四海跟俺離婚。
俺同意離婚,不過俺們公社里的關系得讓他給俺辦好,俺不能男人讓給你了你就不給俺活路吧,再就是俺嫁給許四海任勞任怨。
俺也不用她賠俺啥感情,就賠俺二百塊錢好了,你們別覺得多,她賠的是錢,俺讓的可是個男人呀!
說的俺都想笑,俺是咋都沒想到,一個接受新思想的大學生連個男人都找不上,還非得要別人用過的,十里八鄉頭回聽說上趕著給人當小的。
哎呀不好意思,俺沒笑話她的意思,就這點事,她要同意呢,俺下午就去許四海部隊上和領導說一聲,就說俺自愿和許四海離婚,保證不耽誤她上位。”
李明秋說的那是一個輕松,轉身離開的時候還嘀咕一句,“這大學生都啥腦子,沒人要了還是咋滴,喜歡有婦之夫真好笑。
哎呀今天她撿俺的男人就算了,她也不怕明天別人來搶她的男人,真是遭人笑哦!”
李明秋慢悠悠的離開了二樓,出了住院部看到李大明提著一袋東西回來,看到她停下說:“干娘有事呀?”
“沒事,你知道那個趙欣的底細嗎?”
“是干爹領導的妹妹,非得給干爹保媒拉纖的,說是個政委,我打聽了下,級別不低呢,這事還真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怪不得干爹。
再說干爹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咱也不好撕破臉得罪人家,萬一再給穿小鞋咋辦呀?”
李明秋看他一眼,“我也沒怪他呀,咋滴,你還有心思給他打抱不平了?你想不想當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