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地方,即便是君上也想要看個清楚。
卻沒想到黑袍人來到了北海,在見到他后直接言明要殺李子冀,君上起初很驚訝,因為這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無比驚訝的事情,他想要知道原因,黑袍人卻始終沒有說。
這一次黑袍人似乎不打算再繼續隱瞞:“他影響了新神,所以必須要死。”
異教的教義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過改變,如今大劫將至,世界需要重新清洗,異教在這種情況最應該去做的就是擾亂一切,挑起紛爭。
前幾年的異教也的確是這么做的,可自從木木結識了李子冀之后,異教的行為就放的十分緩慢。
木木認為李子冀與圣皇的堅持有所道理,所以希望在面對終局之前給予對方足夠的時間去實現理想,自己只是做一個兜底的角色。
但這與異教教義相悖。
異教的新神絕不能發生動搖,所以黑袍人自深淵之下蘇醒,尋覓到使得木木改變意見的根源,只有殺死了李子冀,才能讓異教的軌跡恢復如常。
于是他找到了君上。
“原來如此。”君上明了,然后道:“我得到青銅燈,席位,進入通幽之地,你得到李子冀的命,我們的確很適合合作。”
黑袍人并未說話。
君上臉上仍舊帶著微笑,只是那雙眸子卻隱隱有些危險:“你真的死不掉?”
黑袍人望著他,呆滯的目光仿佛沒有一點兇煞:“你可以試一試。”
君上道:“不急,以后會有機會。”
......
......
風正伯的身體已經被巖漿掩埋,痕跡消失的一干二凈,就好像從未出現在這里,四周躺了遍地的尸體,李子冀只是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些人不弱,可對他來說也絕對算不上多強。
殺人其實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自從修為日漸提升之后,李子冀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分寸,可歸根結底,他所擅長的依然是殺人技。
如何能夠最快的解決敵人,劍刺在哪里,從哪個角度,在什么時機,他都能夠把握的完美無缺。
這也是能夠影響雙方交手結果的一大原因,即便是同樣強大的兩個人,一人很擅長殺人,另一人不擅長打架,那么死的一定是另外一個人。
那些火神依然茫然地站在原地,突然之間失去了目標導致它們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李子冀自然不需要再去面對它們,環顧四周,隨即身化云煙消失在了原地。
李子冀的胸口處有著一道血痕,四周遍地二十幾具面上殘留著驚恐的尸體,左山跪在他的面前,甚至已經忘記了恐懼,只有滿臉的匪夷所思。
從火神陣之處離開后,李子冀一路朝著極端世界的中心位置前進,沿途自然而然的會碰見妖國修士。
這些妖國修士或是在對抗巖漿怪物,或是同樣在趕路,可無論做什么,在看到他之后全都在第一時間抽身后退,拉開一段距離。
然后,遠遠跟著。
極端世界很大,近千人分布其中其實并不太容易碰見,尤其是他距離世界中心還有著遙遠距離,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跟著他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能夠看見有人從不知什么地方特意趕來。
這絕非偶然。
李子冀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就像是他被風正伯提前設置好陣法守株待兔一樣,就好像自己的行蹤會被人提前知曉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