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端著酒杯,譏笑道:“說不定這兩個人和衛族還有些關系,都是腦子不太好,趁我們沒有動手之前還不趕緊滾?難道還打算留下來吃飯嗎?”
在最初的憤怒過后,眾人的情緒開始平復下來,兩個四境修士竟然敢在這里大放厥詞,不是蠢貨是什么?
風雷宗長老眼中冷意漸濃:“想走?可沒那么容易,現在我改主意了,不僅要留下一條手臂,還要在留下一條腿。”
已經開始有人站了起來,看樣子都想要將這兩個出言不遜的人斬殺,好借此機會搭上琉璃宮的關系。
唐肖坐在上位,面無表情。
心里卻早已經起了殺意,琉璃宮兩位長老被顏北斬殺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禁忌,誰敢當著琉璃宮弟子的面前提?
那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僧衣和尚看著補丁男人:“他們說要留下我的手和腿,那和要我們的命有什么區別?”
補丁衣裳男人道:“很巧,我們這次來也是要他們的命,這很公平。”
要我們的命?
風滿樓一眾人幾乎快要笑出聲來。
陳家陳旭搖了搖頭:“原來是兩個想揚名的瘋子。”
他覺得殺這兩個人都沒什么意思,便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只是視線卻忽然變得模糊起來,手也跟著不聽使喚,好似怎么樣都沒辦法把酒倒進去,難道自己醉了?
下一瞬,陳旭的眼前漆黑一片,一頭栽倒在了桌面上。
他的額前插著一根筷子,倒下去的同時,筷子從腦后貫穿出來,風滿樓里驟然一靜,所有人無不是心頭一驚。
再抬頭去看,那個僧衣和尚已經站了起來,他手里的兩根筷子,剛好少了一根。
“怎么可能?”
有人面色蒼白,根本沒有看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陳旭的實力在在場所有人中都可以排的上號,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一根筷子殺死了?
風雷宗長老大驚起身。
僧衣和尚卻沒有看他,而是朝著唐肖緩步走了過去,邊走邊道:“其實呢,我們來這里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想殺了你而已。”
唐肖依然冷著臉:“殺我?”
他覺得這很可笑,哪怕剛剛僧衣和尚輕而易舉殺死了陳旭,可如同陳旭那樣的廢物,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也好。”唐肖緩緩起身:“難得碰見自尋死路的人,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們玩玩。”
他身為曲白發親傳弟子,琉璃宮四境弟子最強者,自認為放眼天下能勝他的也不過只有圣朝神教那幾個地方的人罷了。
眼前這兩個人?
完全是在找死。
四境巔峰的氣息席卷風滿樓,掀起的強大氣流拂退了桌椅,唐肖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僧衣和尚的面前。
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其額頭上。
他雖然倨傲,可一旦出手就絕不留情面,對于這兩個敢來風滿樓攪局的人,以唐肖可不會有丁點手軟,正好可以殺了他們,用以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