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嬸怎么樣了?”李子冀輕聲問道。
小男孩沒有回答,而是著急的催促著他:“公子趕緊躲一躲,審判王庭的人來了只看見姐姐一個人就會放了田大嬸的。”
神教內部本該是團結一致的,對于李子冀這種審判王庭點名要抓捕的賊人,神教教眾和信徒一旦發現線索就應該第一時間稟報。
只是單弘毅所帶領的審判王庭在長澤地區實在不得人心,對于隱樹村這些村民來說,單弘毅等人相當于是被神教信仰所厭棄的人。
沒人知道木木跟在李子冀身邊,甚至都沒人知道木木也進入到了密藏洞天里,整個天下看過木木那張臉的人更是少得可憐。
審判王庭的人來到這里只是看見木木自己當然就會離去。
但李子冀沒有走,他為什么要走呢?
人來找他,殺了就好。
他抬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去告訴屋里的姐姐一聲,我現在想聽琴。”
瞧著李子冀這副說好了云淡風輕,說難聽了傻子一樣的舉動,小男孩急的團團轉,而外面,審判王庭的人已經帶著田大嬸朝著院子走了過來。
審判王庭的人不多也不少,十個人左右分開兩側,繡著神鐮印記的教袍彰顯著神庭的威嚴和強大。
田大嬸被押在中間,走路之時還抬頭看著自家院子,眼中帶著緊張和擔憂。
半個月的相處,她能夠感受到李子冀是個很好的人,也更加堅定了單弘毅是神教敗類的看法,本來還覺得時間已經足夠李子冀離開,卻沒想到對方就這么站在院子里,讓她更加著急。
審判王庭的人第一時間就看見了李子冀。
然后腳步便停在了院門之外。
雙方就這樣隔著簡單的木柵欄對視著,審判王庭的人忽然開始往后退。
李子冀看著這一幕:“見了面才想要退走,會不會有些太遲了?”
在教會活動中聽說了田大嬸家來了兩個外人之后,審判王庭的人就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想要迅速確認,只不過正因為太過于執著要確認外人身份,反倒是忘記了李子冀的強大。
現在真正面對面碰見方才想起眼前這位是多么可怕的家伙。
“李子冀,密藏洞天破碎,陷入空間亂流必定身負重傷,現在的你又有全盛時期幾分實力?”審判王庭之人開口冷呵,只是眼中的警惕卻濃郁到近乎化不開。
李子冀沒有說話,只是邁步朝著院外走了過來。
屋子里忽然響起了琴音,并不柔和,錚錚似刀劍殺伐,使得場中平白多了肅殺。
審判王庭的十人還在后退,只是原本整齊劃一的步伐已經變得凌亂,甚至不小心踩到了身后之人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