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課,卓青遠回一趟公司。辦公室秘書說,漢君國際酒店打來電話,詢問他最近是否在華陽?是否需要提供酒店服務?
卓青遠有些狐疑,到底是前臺那個小姑娘故意問的?還是她在古文忠授意下才問的。
下班之前,陳立憲來匯報工作。陳立憲匯報完,又向卓青遠提出一個要求。
他想要離開市場開發部,不想再繼續跟著郝書莉。
“對你師父有意見?”
“不是,師父是我的領路人,業務能力放在全集團沒得說。”
“那你得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我進公司已經三年,一直跟著師父學業務,開發項目。只是最近越來越迷茫,想換個環境。”
“我知道了,你想到哪里去?辭職還是換崗位?”
“我想到劉經理那邊去。”
“去分公司?你是真傻?還是裝糊涂?人家都想辦法往集團總部擠,你卻想著去分公司,有什么好處?”
“就是想到基層鍛煉一下。”
“那我可要提醒你一下,你到劉經理那邊就要聽他安排,他是總經理,有用人自主權,具體職務將由他安排,我可左右不了。”
“這我知道。”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我也不好拒絕。”
卓青遠雖然猜不透陳立憲的用意,但還是同意他的請求。但在給劉銳打電話之前,他覺得應該先跟郝書莉通通氣。
來到八格牙路,松田一郎又不在。
這家伙最近都不在店里,郝書莉倒也落得自在,兩人又在包廂里廝混一個晚上。
郝書莉對陳立憲的能力予以肯定。
首先他是名牌大學畢業,當過班長和學生會干部。一直窩在郝書莉手底下,確實有些委屈。他之所以要離開,實情是郝書莉逼他離開的。
“他是干凈的,我怕我忍不住。”
“你能堅持住三年,已經超出我的預料,我差點還以為你閉關了。”
“我對他的感覺,就像玲姐對你的感覺一樣。屬于那種愛著,卻不忍傷害的那種。”
“放屁,我和玲姐是干凈的,別拿我和玲姐的關系跟你相提并論。”
“你知道玲姐年輕時是什么樣嗎?”
“我認識她不過十來年,那個時候她都四十多了,我哪里知道她年輕時什么樣?”
“跟我差不多。”
“別扯了,玲姐老早就結婚了。你是玩瘋玩夠才找個接盤的。”
“你知道玲姐的老公是怎么死的嗎?”
“車禍!”
“錯,是追殺!”
“追殺?誰追殺?”
“你所知道的,都是玲姐告訴你的,但那些并不是實情,他是在逃跑時,不幸被車撞死的。”
“誰干的?”
“他哥,古文忠!”郝書莉伸著頭,低聲地說道。
卓青遠臉色蠟黃,實在難以相信。古文忠能有多惡?才能干出來這種事。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更猜不到。”郝書莉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