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馮奕嬌的那天,先是去了看守所。我在門口停了半個小時,沒敢進去。其實早在第一次見他時,就發現一點端倪。”
“他還留下一封遺書,都是懺悔。他們家都有什么人?”
“一個妹妹一個弟弟,他是老大。”
“讓公司安排人抓緊時間跟他弟弟對接一下,把村里的活趕緊復工。村里已經有人開始閑言碎語,別把好事做成了壞事。”
夏七根本沒問李慶弟弟是做什么的,她直接這樣說,是在提醒卓青遠該把李慶的弟弟帶好,從而減少一些他的負罪感。
卓青遠扭頭看了一眼夏七,他這時才慌覺,差點忘了這一茬。
“我讓工程部安排個人過去帶一下,他們家這會估計也忙不開。”
“劉銳剛結婚,公司這會事又多,我先不和你回去了,我直接飛回北京。”
夏七猜測,李慶這邊出事,卓青遠肯定要騰出手來對付陳亮。自己留在他跟前,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成為負擔。
卓青遠嘆著氣,把煙頭掐滅。
“公司的審批手續快要下來了,你要快點恢復好狀態,等到開業時,我還需要你來為我站臺呢。”
卓青遠眨巴眨巴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說“和你提的那幾件事,你先準備一下,等我這邊安排,你那邊的資金要隨時能進來。”
“我這邊前期資金有限,如果是村里兩個廠的項目,那是小問題。如果你想在慶友集團插一腳,我得想想辦法。”
“村里兩個廠肯定是要動的,慶友集團那邊先看動靜吧。回去之后換輛車,把你之前那車賣掉,不配你的身份了。”
“那你說,什么樣的車才能跟我的身份相匹配?”
“勞斯萊斯。”
“我可沒你那么高調,那還不得勞死累死。”
送走夏七,卓青遠跟著秦雪一起回去。
卓青遠的狀態還沒恢復,秦雪不明所以,以為是小蓮結婚讓他受刺激。一路上,一直拿他和夏七的婚事說事。
卓青遠和夏七認識十幾年,兩人正式認愛也有兩年多,也該談婚論嫁了。
如果說在此之前還有算命先生的話凝為心結,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障礙,各方面都已經成熟,可以結婚了。
如果換作是別人催婚,卓青遠可能就是一笑而過。面對秦雪的催婚,他還真把這事放到了心上。
晚上在秦雪家里吃飯,卓青遠詢問一些小雨的學習情況,他說等到放暑假,再帶小雨回趟馬家坡。
他覺得該去找趟馬代禮,向他問問葉醫生有多少秘方傳下來?
如果沒有,單就那份神奇藥酒秘方就夠了。
別人不需要,古文忠肯定是需要的。
古文忠出國了,這個事情卓青遠有些意外。他讓田雞去調查古文忠,還沒開始他人卻跑走了。
在林陽的新家卓青遠和彭玉玲是鄰居,只要沒有應酬兩家人除了睡覺不在一個院,每天都像一家人似的。
彭玉玲對卓青遠和李強之間的事情了解不多,她理解不透卓青遠甘愿為李強的事情要擔那么大的風險。
“你的小嫂子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系?”
“出國了!”
“她也跟去了?”
“你知道他出國了?”
“我讓人在摸他的底,好像有人也在盯著他,起碼對他有了戒心。”
“誰?”
“陸慶友,陸曼卿的父親。”
“他們倆不是有項目合作嗎?”
“陸慶友找過我一次,我的直覺告訴我陸慶友在防范他,看來古文忠不太招人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