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娟?”馮奕嬌皺著眉頭回問著。
“嗯,這個黃小娟可不是那個黃曉娟。我們當年都是初中同學,她是卓品超的初戀。”
馮奕嬌終于醒悟過來,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她曾和卓青遠一起,在省城同卓品超和黃曉娟吃過飯。卓青遠這么一解釋,她才豁然開朗。
“她老公是陳亮的人,當時也在場。”
“那既然你們都是老同學,她老公又是陳亮的人,陳亮怎么沒通過她來找你說情?”
卓青遠看看馮奕嬌,又看了看黃小娟,然后他笑了。
卓青遠笑著說“我當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不踩我。”
黃小娟被卓青遠說得羞澀地低下頭,她不得不面對現實,就此認輸。
“現在網上關于這件事情的討論,可謂是五花八門。有說是仇殺,有說是情殺,還有說是債務糾紛。”
“所以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弄清事實,免得有人把臟水往我們身上潑。現在的網絡噴子,見風三尺浪,子虛烏有的事情都能杜撰出情節和內容。”
“是哦,那你來的時候觀察過沒有,會不會有尾巴跟著?你這身份約兩個美女在酒店開房間,這要是傳出去,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上次的事情還好只是鬧到夏七那里,要是鬧到網上,你長十張嘴也講不清楚。”
黃小娟疑惑地看著卓青遠,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有錢人的生活過得未必就輕松。
“怪不得他那么小心,上次在縣城遇到他,他陪一個女的逛街買衣服,他就守著內衣店門口不敢進。”
“還有這事?”馮奕嬌驚奇地看著黃小娟,像是發現了大新聞。
“別聽她胡掰掰,那是我們公司的彭總。我們是臨時出差,隨手買點必需要品,你們媒體就喜歡捕風捉影。”
馮奕嬌有些不服,白了卓青遠一眼。
“你們那個國際汽車城工地的事解決了?”馮奕嬌接著問。
“正在走司法程序,有點難以名狀。甲方是慶友集團,你知道嗎?那可是陸曼卿家的。”
“啊?”馮奕嬌有些難以置信,反嘆道“你今年的運氣可真背。”
“那有什么辦法?我也不想。陸家要強行解約,但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他們倆聊的東西,黃小娟一句都聽不懂。
事情已經解釋完,她還要出去跑車趕回去。這段時間,因為拆遷補償的問題,陳亮已經在盯上他們家,她也在時刻警醒著。
黃小娟前腳剛走,馮奕嬌突然轉換話題,追問著“卓小蓮喜歡你,這事你以前怎么沒說過?”
“這有什么可說的,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把我當哥哥,我把她當妹妹。他喜歡我,這不很正常嗎?”
“你這是和稀泥的解釋。依我想,李慶對你應該有戒心。他追卓小蓮那么多年,卓小蓮卻喜歡你,即使你們倆是再好的哥們,他肯定也是吃醋的。”
卓青遠陷入了沉思。
李慶和小蓮結婚后,一直有些病態心理。特別是在酗酒后,經常打罵小蓮,他不知道這是否與他苦追小蓮有關?
世間事真的很難平衡,愛與被愛本無錯。可是有些感情,存在就不合理。
從酒店離開后,馮奕嬌迅速趕寫一篇稿子交到濟中日報社。
馮奕嬌雖然已經不是濟中日報的記者,但原有的關系還在。
這件事已經在濟中市吵得沸沸揚揚,馮奕嬌一篇特約稿件,就把事實寫得清楚,及時消解社會上的一些負面影響。
送走馮奕嬌,卓青遠也從酒店退房。事情已經交待完整,他得回姐姐家,否則報紙一出來,青玉立馬就能知道是他在操縱這件事。
在姐姐吃飯時,幾人又討論起這件事。
廖澤偉說,常松波給他打電話抱怨,說因為這件事,把他也給裝進去了。本來他是去講情的,結果弄成命案現場的目擊證人。
卓青遠聽得出來,常松波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埋怨他。歸根結底,那一伙人全是沖著卓青遠去的。
卓青遠讓姐夫約一下常松波,自己回來兩年跟他還沒見過面。縣城的環境越來越復雜,他這個副局長的胳膊到底是往里拐,還是往外拐?現在他已經看不清楚。
“你約他干什么?你好好做你的生意,他們那些人,你最好離得他們遠遠的。”
卓青玉聽聞弟弟要約常松波,言語中盡是不滿。卓青遠能感覺到,姐姐對常松波這個人印象很不好。
“這些牛鬼蛇神不打發好,縣城的項目不得消停。現在是剛拆遷完,后面的事情還多著呢。”
“你還知道他們是牛鬼蛇神,離他們越遠越好。想做生意,就規規矩矩地做生意,整天搞那些破事,還嫌事情不夠亂的?”
“姐,你不懂。”
“我什么不懂?我要是不懂,能做到今天這份地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要什么?這么多年,我往里填了多少坑。”
卓青遠瞥眼看著姐夫,廖澤偉則無奈地低著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