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真的?”
“你若不信自己打電話問小彪,還有以后不要亂給小彪戴高帽,說什么養豬廠大領導。他現在就是負責養豬廠日常生產與管理,就是廠長的職銜。在外傳多了不利于他的成長,后面的路還長著呢。”
“這消息太好了,以后賣魚不用愁了,你不知道天天趕集煩人,累死了還不賺錢。就是要整理魚塘不好整,重新挖一遍得不少錢。”
“就你會叫屈,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讓人來挖。不只挖你的塘,村里所有的溝和塘都要挖一遍。”
卓青遠騎著摩托車在村里轉圈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村的河溝雜草叢生,臟亂不堪。當時柳成玉駐村當書記,干得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挖渠修水閘。
挖溝拔塘除了利于村里的村容村貌主要還是利用農田的水利作業,下暴雨水要能出得去,干旱了大河水能進得來。還有一點便是這件事要交給李強去干,可以把他跟陳亮倆隔開。
第二天卓青遠去參加養豬廠的開業慶典,卓云武例外的沒跟去看熱鬧,他在村里召集了幾個村委委員在村部開會,代卓青遠下達了一項重要命令,村里要修河道。
卓云東和田素娟都受邀去參加慶典去了,卓云武切切實實地過了一把當村領導的癮,可是當別人問他如何修的時候他啞巴了,一問三不知。
送走縣領導后卓青遠被書記叫到鎮里,書記對養豬廠能落戶在雙平鎮的評價很高。
卓青遠要說把東濟縣發展的如何好,那是他吹牛說大話,把雙平鎮發展成全縣的大鎮他有信心。
忙了一天,天黑的時候呂煕鵬才把卓青遠送回家。他剛好洗漱休息一會,家里又來了波人。有田素娟,有卓云武,還有小學校長卓云光。他們現在摸不清楚卓青遠的行蹤,都怕說走就走了。
“先給校長把字給寫了,教育是頭等大事。”
卓青遠看著卓云光拿著幾張對聯紙和一些筆墨,笑著讓他收起來,然后自己到書櫥里面拿出來文房四寶。
卓云光幫他研墨,卓青遠鋪開紙張寫了四個大字“卓莊小學”。
“再寫一幅豎的吧!寫卓莊村第一小學。”
“第一小學?那以后是不是還得第二小學,第三小學?”卓云武笑著問道。
幾人正說著話卓云東和卓云禮來了,本來歡聲笑語一片,屋里頓時安靜了。
“卓飛給我們題了個校名,你給看看。”
卓云光很會來事,不知是有心化解尷尬還是故意惡心卓云東,他拿著卓飛剛才寫好的校名遞給卓云東。
卓云東是真沒想到這字出自卓飛的手筆,論學問他與卓品超差的太遠,單就這動筆的功力,再來十個卓品超也不及他卓飛,在這一點上卓云東心悅誠服,說了三個字“寫得好。”
待卓飛寫好最后一幅字幾個更是贊不絕口,特別是卓云禮。卓云禮是村里最出名的棉花嘴,往誰身上貼都合適。也不知在哪得到的消息說卓飛想他了,然后就從外面屁顛的跑回來了。
“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走,小蓮后天訂婚,跟你說一聲。”卓云東開口了。
“知道,我是他們倆的介紹人,起碼要辦完這件事再走。”
“我聽說卓總現在在上大學,是大學生了,了不起啊。”卓云禮岔開了卓云東的話,似乎對卓云東很不滿。
“我算哪門子大學生,我們村目前學歷最高的就數小超了,博士生。人家正在研究一款藥,研制出來全社會都有益。你啊,就只能看到臉面前的一點事。”
卓青遠算是替卓云東解了圍,還替他長了臉。
“我聽說今天云武在村部開會了,說要給村里挖溝修塘?”
這件事他們中間除了卓青遠回來的晚不知道,其他幾個人都聽說了。
“喲,還有這好事呢!卓保長自從當上治保委員覺悟提高了,想為村里辦事了,怎么個修法?”
“這不是你說的要挖溝修塘的嗎?”
“我昨天喝酒了你不知道嘛?酒話能算數嗎?你說說到底是怎么修的?你提的你說,反正我沒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