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是這樣的嗎?”
“那是因為她不是我,更不是金玉梅,她永遠都不會懂。因為你卓青遠的身體只會獻給最愛的人,別人永遠都不會得到,這就是你與那些所謂的浪子渣男最大的不同。”
夏七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個問題自馮奕嬌嘴里說出來之后就一直困擾著卓青遠,他在飛機上糾結的甚至想扒開窗戶跳下去。
現在他有了答案,擁有夏七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財富。
早上起來以后他又買機票飛回去,他又得意洋洋地出現在馮奕嬌面前。
馮奕嬌本來還為昨天的問題有些懊惱,說那樣的話確實有些傷人,特別是對卓青遠來說。
當卓青遠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屬實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卓青遠去哪兒了,打電話也打不通,發短信也沒人回。
“有答案了?”馮奕嬌問道。
“有了。”
“在哪找到的?”
“我飛去找夏七,睡完一覺答案就出來了。”
“你這解題方法挺別致啊?答案呢?”
“我卓青遠的身體只會獻給最愛的人,別人永遠都不會得到,這就是我與曹玉軍最大的不同。”
“答案很完美,是不是有點舍近求遠了?”
“那就剛好證明你不是夏七。”
“我懂了,這下我死心了,徹底認輸。”
卓青遠離開報社就去了建工集團的規劃設計中心,中午的時候跟黃曉娟幾個人一起吃頓飯,下午又聽設計中心的幾個人匯報工作。
工作的事情聽完以后卓青遠向黃曉娟詢問有關卓品超工作的事情,做科研工作的需要耐得住寂寞,扛得住心里壓力,有人十年磨一劍,還有人十年只磨一根鐵。
晚上到卓品超家里,何淑芬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下午的時候黃曉娟已經提前報備卓飛的行程,何淑芬提前準備了一桌家常菜。
卓飛沒開車,可以放開了喝。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這天晚上卓青遠是酒也多,話更多。多天來陰郁的心情被夏七的一句話醍醐灌頂,一掃而光。
何淑芬說劉銳準備上門提親,去他們下定親禮。他們家覺得沒必要,按理說小蓮是二婚,用不著這么繁雜的手續。卓飛聽過后堅決反對,他覺得不但要辦,還要辦得隆重。
他覺得不能對不起小蓮,更不能漠視劉銳。
晚上卓品超送卓飛去酒店,路上的時候卓飛告訴他黃小娟來找過自己。卓飛感嘆當年不可一世的黃小娟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貧賤夫妻百事衰,沒有錢,生活就沒有尊嚴。
第二天卓青遠又飛回華陽上課,折騰兩天飛了三個地方,本來想去化解心事結果弄得一團糟,還不如老實守在家里等著夏七回家,什么事情就等解決了。
夏七現在在卓青遠心中的位置已經是至高無上的,這更加確定不能再讓她繼續在華陽待下去。一旦瘋狗亂咬起來,卓青遠第一要保護的就是夏七。
解決問題的思路還沒打開,呂煕鵬就提醒他要準備回老家了,養豬廠要舉辦一個開業慶典,別的地方養豬廠的開業慶典他可以不去,但老家的勢必要參加。
到林陽后卓青遠讓呂煕鵬開著他的車走,他自己騎摩托車回去。多年騎車養成的習慣,卓青遠對摩托車有些迷戀,那種穿梭在林蔭道上的感覺一點都不比開車差。
到村之后卓青遠沒直接回家,他先去村里的新學校看了看。卓云光見到卓飛回來急忙迎出來迎接,一番寒暄后卓青遠問卓云光還缺什么?卓云光笑著說就是校園大了,教室多了缺學生。
學生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招上來的,要靠學校的實力吸引來的。他告訴卓云光把教學質量搞好,自然就會有更多的學生來這邊上學。現在硬件是有了,接下來該提升軟件質量了。
“你給題個校名唄。”
“我題校名?你沒開玩笑吧?”
“我看過你寫的信,字寫得非常漂亮,一看就是練過的。我打聽過了,你的毛筆字也寫得非常好。”
“你這不是讓我招人罵嗎?”
“誰罵,他要是有本事他來?這是能為你正名的事,就你來寫。校務不是村務,別人管不著。”
卓青遠站在教學樓上看著旁邊的村委會,還是十年前的那套院子,往事歷歷在目。卓青遠突然想起來卓云禮,好長時間沒見到過他了,也不知道這家伙現在在干啥。
“卓云禮現在在干啥?”
“在外打工,干啥就不清楚了。”
“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在外面遲早要惹事,還要老實在村里待著比較好。”
卓云光笑了笑沒說話,卓青遠說的不錯,關于卓云禮的為人村里人盡皆知。
卓青遠下樓后直接去了隔壁的村委會,卓云東不在,田素娟也不在。
他們現在都在各自管理的廠里安排著生產任務,養豬廠開業在即,大批的設備在投入安排和測試,機械廠不得不加班加點的趕工。這是家門口的生意,廠里這邊剛生產完那邊就被車子直接拖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