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回來的?回來也不招呼一聲。”
陸曼卿瘦了一些,但風姿依舊。
至少在卓青遠眼里,她依舊人面桃花,春意盎然。
陸曼卿瞥了一眼卓青遠,不動聲色地側著身子,徑直地從他身邊走過,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她居然假裝不認識他。
這讓卓青遠徹底無語。
為什么?
卓青遠這個鋼鐵直男,當然不懂是為什么?
卓青遠一腳已經邁出門廳,又重新退回去。他轉過身去,試圖找陸曼卿問個明白。只是剛走幾步,就發現陸曼卿和古文忠一起談笑風生。
這是何故?
她不是最討厭古伯伯的嗎?
這個迷亂的棋局,卓青遠有些看不懂。
他有些心煩,想找個人喝一杯。
在華陽想喝酒,八格牙路最合適。不僅有酒,還有菜,而且是葷素搭配。
一路上,卓青遠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從未想過要傷害陸曼卿,而且還處處護著她。可是到頭來,她卻像對待敵人一樣審視他。
這種挫敗感,卓青遠還從未在感情上經歷過。
帶著一肚子怨氣,卓青遠沖殺到八格牙路。
“松田那個老王八在不在?”卓青遠一進門就叫喚著,他不管松田是否真在,或是能不能聽到。
“怎么了這是?誰招惹你了?”郝書莉聞聲立馬迎出來,松田正在后廚備菜,她還真有些忌憚。
“她居然裝作不認識我,憑什么?老子又沒傷害過她,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她憑什么記恨我?”
“誰呀?你這沒頭沒腦的,我還沒聽明白。”
郝書莉邊說邊拉著卓青遠進到包廂,此時餐廳正在上人,她可不想讓人看到卓青遠這副嘴臉。
“小影!”
“小影是誰?你又新招惹的哪家姑娘?”
“陸曼卿!”卓青遠扭頭對郝書莉說。
“哦……是陸小姐。那我可得叨叨你兩句,如果是陸小姐的話,那你真是把人家傷的不輕。”
“我聲明一點,我跟她的關系,清清白白。”
郝書莉一把拉過門框,掩蓋住包廂。
八格牙路是典型的日式風格,包廂雖是隱匿之所,但隔門卻十分輕薄。
郝書莉安扶卓青遠先坐下,然后輕言輕語的對他說。
“你還不如真跟她發生點事,你那樣傷人自尊。”
“什么傷人自尊?”
郝書莉嘆著氣,只能繼續解釋著“一個千金小姐,高材生,白富美。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上趕著給你睡,你愣是看都沒看一眼,換做是我,我也不理你。”
“我是不想玷污她的清白。”
“你還不如跟她逢場作戲,先戀愛再分手。起碼讓她知道,你愛過她,然后不合適再分手。”
卓青遠瞪著眼睛盯著郝書莉,噴了一句粗口“你這都什么狗屁邏輯?”
卓青遠從來不缺女人,但確實不懂愛情。
時常傷人而不自知。
郝書莉知道他心中憋屈,所以故意來找茬。
那家在馬家坡,陸曼卿給卓青遠下藥,這事只有郝書莉知道。也是那晚,她才得償所愿。
郝書莉貼在卓青遠跟前,一只胳膊搭在卓青遠的肩膀上,輕言輕語地對他說“那晚要不是我幫你瀉火,你這輩子就得廢了。”
“什么意思?你占我便宜,我還得謝謝你?”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陸小姐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下手不知輕重,她給你灌那么多的神鞭酒,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要她的命?還是要你自己的命?”
“照你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
“你才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娘舍身伺候你,你還拿勁了。真換作陸小姐,這頭一回,她能吃得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