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遠講的認真,馮奕嬌聽得仔細。
“你身上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除了身體,我也不知道還有哪些是你不知道的。”
“身體就算了,我可不想背負罵名,更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正因為如此,夏七才安心地讓我來找你。”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獵奇的心?”
“我的成長經歷你都知道,我從小缺愛,所以骨子里特別注重感情。別的事都可以無所謂,唯獨感情不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你是想懲奸除惡還是想報仇雪恨?”
“結果有差別嗎?”
“結果沒差別,立意不同則性質不同,解讀的方式也不同,社會的影響更不同。”
“你希望我的初衷是什么?鏟奸除惡還是報仇雪恨?”
“不知道,如果我不認識你我的選項是鏟奸除惡,可是認識你越深我越覺得是報仇雪恨。”
“你認為我是個記仇的人而不是嫉惡如仇的人?”
“從目前來看你的善良是社會性的,不排除你的真心實意,這中間夾雜著目地性,或許跟年齡有關。你捐學校,參與救災等價交換了當地資源。你建祠堂,蓋學校是彌補年輕時虧下的口碑。還有…”
“行了,就給留下一塊遮羞布吧,都扒光了未必是真正想看到的。”
“那你承認了?”
“我不承認,但我也無法反駁。”
“所以這就是你糾結的根源,不過我還是挺敬佩你的,在葉小雨和靳一諾的事情上說明你根里是善意的。”
“總算得到一句肯定。”
“不管你怎么做,事情總是有是非兩面。你做的非常優秀,即使有那么一點偽裝,起碼你還愿意包裝一下自己。中國有錢那么多,愿意施手的又有幾個,更何況像曹玉軍這樣的人,不管是嫉惡如仇還是報仇雪恨都應該得到正名。”
“我知道該怎么選擇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喝點小酒?”
“不醉不歸!”
“那我可不敢,免得被人說我別有用心。”
“你還真適合當情人,我現在都有點后悔當初拒絕你了。”
“現在才發現我的優點未免太晚了點?”
兩人從華燈初上一直聊到星月交輝,如果說卓青遠和馮奕嬌沒有情感的碰撞絕對不可能,但是他們又都是絕對理由之人,發乎情,止于禮。沒有欲拒還休,一切點到即止。
卓青遠是個絕對理智的人,感情方面亦是如此,這跟他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小的時候缺愛又渴望愛,在得到愛情的時候更是百般呵護,一段段情感的丟失讓他更加慎重。
馮奕嬌也是個人間清醒,她知道自己跟卓青遠沒有未來,與其讓自己痛苦不如退而求其次,做個紅顏知已未償不是一件趣事,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自上次聲明態度之后,兩人關系不但沒走遠,反而更近了。
把馮奕嬌送回家之后卓青遠一個人回到酒店,他站在二十六層樓的窗戶跟前俯覽城市的夜景,午夜時分的城市依舊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卓青遠給夏七打了個電話,他告訴夏七自己知道該如何選擇了,夏七睡眼朦朧的也沒聽到卓青遠說啥,她也只是應聲附和著。
“你昨晚說啥?你要去讀書?”
一大早卓青遠正在酣睡之際就被手機鈴聲吵醒,直接把他昨天和夏七打電話的情景來個翻轉,夏七說啥他也沒聽懂,也是應聲附和著。
“你要去讀哲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