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瞬間又變得岌岌可危,顧景琛見淺雪如此痛苦,立刻往她的膝蓋上吹氣:“抱歉抱歉,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這樣給你吹吹,你應該就不會疼了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歉意,試圖安撫淺雪的情緒。
“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折磨我!”淺雪哭著哀求道,她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這里的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顧景琛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神情:“誰讓你有一張跟她長得非常像的臉呢,長得像也就算了,還跑到我身邊來勾引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探究,似乎想要從淺雪的臉上找到答案。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淺雪心力交瘁。
”不說算了!”顧景琛沒再問。
他仔細地將創口貼貼在了膝蓋的傷口處,一邊貼一邊說道:“你這傷口倒是不像剛剛跪在地上導致的,更像是擦傷,還有你的手臂上的傷口,看起來都是擦傷!”
他的語氣變得冷靜而專業,仿佛在分析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淺雪抽泣著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你的鄰居,為了表達友好,我和我男朋友做了很多蛋糕,我就是因為被你們門口的保鏢追,我這才摔倒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無奈,希望顧景琛能夠相信她的話。
顧景琛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你編的還挺像,有男朋友為什么要跑來勾引我,難不成是喜歡我嗎?!”他似乎并不相信淺雪的解釋,心中依然充滿了懷疑。
顧景琛又將創口貼貼在了淺雪手臂上,動作輕柔了許多。
“你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再說了,我有男朋友!我是肯定不會喜歡你的!我不喜歡你!”淺雪大聲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淺雪的話讓顧景琛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感覺面前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特別像那時候宮茗雪拒絕他時候說的話的語氣。
當時的宮茗雪也是那么堅決,那么嫌棄,如今的場景,就好像回到了那時候。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沖動,顧景琛突然捧起了淺雪的臉,再一次吻了上去。
“唔唔……你真是一個變態……”
淺雪又被嚇到了,她驚恐地掙扎著,想要推開顧景琛,然而顧景琛卻緊緊地抱住她,臉頰通紅,一邊親一邊仿佛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女人,你不可能不喜歡我,你肯定是喜歡我的,你這個卑鄙的無恥的女人,居然連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那樣離我而去了,你真是一個壞女人!”
顧景琛瘋狂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似乎將淺雪當成了那個曾經拋棄他的宮茗雪。
他咬著淺雪的嘴唇,用力過猛,將她的嘴唇咬出了血,頓時,淺雪的嘴里滿是血腥的味道。
“疼,你有病吧!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淺雪用盡全身力氣一下子推開了顧景琛,她捂著自己的嘴,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用力地跑到玄關處,手忙腳亂地打開大門,然后拼命地逃走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那個冒牌貨,跑那么快做什么?!”云九站在走廊上,看著樓下驚慌失措逃竄的淺雪,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門口的保鏢向云九請示:“茗雪小姐要出去,允許她出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