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當時可是個正常人呢。”
李書杰的目光閃爍起來,對于父母之間的事情,他已經開看了,放棄了再去和大娘爭大小。
只要他好好把官位提上去,到哪里都不怕被人輕視。
金燕當然懂他的意思,但她也知道,李書杰所謂的放棄,只是失望到極致后已經不愿意再去觸碰此事。
再去爭,萬一爭輸了,更傷心。
但是她不希望他一輩子心里都有這個結,如果能給婆母正名,丈夫才會真正放寬心。
李書杰看著金燕道:“燕子,你希望我去爭嗎?”
金燕笑了笑:“我希望你去爭,爸現在領閑差,大哥不如你,憑什么還要壓你一頭,該你出頭了。”
李書杰沉默一會兒后道:“那我就去試一試。”
金燕嗯一聲:“桃子滿月禮上,小曼送了把金鎖。這幾天我給兩個孩子織了兩件毛衣,最近我不太方便出門,回頭你去小曼家里坐坐。”
李書杰嗯一聲:“我會的,云舟和嫂子對我們不錯。”
第二天,李書杰給他爹魏主席打電話。
魏金財去了政協后清閑的很,看到兒子的號碼后很快接通:“書杰。”
“爸,你忙呢。”
魏金財感覺兒子在諷刺自己,他都快閑出屁了,忙什么啊。
雖然每天看似有各種行程,其實沒有一樣他能拍板決定的事情,不是去參觀,就是出席活動,當個工具人。
他經常懷念自己以前在新安的日子,那時候他大權獨攬,威風凜凜。哪像現在,兒子都諷刺他。
“不忙,李處忙呢?”
李書杰聽到父親喊他李處,笑了一聲:“我官兒小,可不就得忙,活兒多得很。”
魏金財沉默了兩秒鐘后道:“什么事,你說吧。”
“我聽說咱們老家有族譜?”
魏金財也譏諷了兒子一句:“你們高材生還在意這個?你不是說你不愿意入魏家族譜么。”
李書杰又笑了一聲:“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可以不入,現在我有家有小,那肯定要入。”
魏金財無所謂:“你入就是了,你李處打個電話,人家肯定慌得狗顛似的給你辦。”
李書杰很平靜道:“不光我一家子入,我媽也要入。”
魏金財自然不會反對:“入就是,多大個事兒,本來就是一家人。”
“我有個條件。”
魏金財心里一緊:“什么條件?”
“你底下配偶寫三個。”
“放屁,老子就兩個配偶!你什么時候孝敬老子美人了?”
自打沒了實權,魏金財跟兒子說話也就不端著了,經常罵兒子。
“你雖然有兩個配偶,但是你結三次婚,你必須寫明白,先跟我大娘離異,然后跟我媽結婚。我媽死后,你們又復婚。”
“搞那么麻煩干什么,都是老子的女人,你少管!”
“你把我媽夾在中間算什么?外頭的情婦還是小三?你不說明白,人家還以為我是我媽帶來的呢!”
魏金財哼一聲:“誰讓她死犟,她要是不跟我犟,我壓根不會跟你大娘復婚!”</p>